這里的結果,劉塵也是頗為關注的。
在離開之前,劉塵讓紫月取了一只傳音紙鶴,交給了之前他“呵斥”的那小胖子,告誡道:“還剩下最后兩人的時候,將消息傳遞過來。”
小胖子自是不敢拒絕,拍著胸脯表示,絕對能夠做到。
悄悄的離開圣武堂,因為困頓的很,劉塵倒也沒講究太多的規矩。
直接叫來了一匹龍馬拉著的車攆,朝著殿堂而去。
還未至殿堂,疲憊便是已經涌上身體,腦袋。
馬車內。
劉塵睡著了。
還是紫月將其抱到了雙塵殿內。
紫月在一旁,盤膝坐下,運轉功法。
時間在悄然間流逝著。
……
而此刻,圣武堂的擂臺上,一名青年終于是緩緩的舉起了手臂。
他的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直至老者拿著文圣之心,來到其身前,并且激活文圣之心,示意其可以開始創作后。
青年終于是開口,抑揚頓挫道:“柳絮紛飛……”
一句一句的念叨著。
伴隨著其詩詞的描述,加上其念叨所展現出來意境,一縷縷的文氣,終于是緩緩的開始憑空浮現。
文氣飄蕩,漸漸的向著四周溢散。
這些文氣,漸漸的,被文圣之心給徹底的吸收。
很快,老者宣布道:“詩詞質量,上佳,誕生文氣數量,七千五百縷。”
隨著一名平秋道人話語落下,很快,第二人,亦是緊接著舉手。
同樣的流程。
同樣的選擇的作詩。
這是大周圣朝的一名文修,但最終的結果,卻是讓其面色頗為難看。
“詩詞質量,上佳,誕生文氣數目,六千八百縷。”
這代表著。
第一輪的比試,已經是敗了。
文比與武者比試,有著些許區別。
并非是車輪制度。
而是團比制度。
即根據一方所有人員,所創作詩詞,誕生的文氣數目總和來進行對比。
第一人,便是差了足足七百。
也就是需要后面的人員,將這數目給追趕回來。
青年垂頭喪氣的回到隊伍之中,輕聲喃喃:“抱,抱歉。”
劉錫輕嘆一聲,上前拍拍他的肩膀,卻是沒有多說什么。
事實上。
在整個團隊之中。
越是高階的文人,所面臨的壓力,亦是巨大的。
特別是,曾經創作過那種文滿一城等詩詞的文修,最是如此。
也許。
前面的每一次比試,差距也就幾百縷文氣。
但那種高階文人所創作的詩詞,更暗合天地大道,也許動輒就是數萬縷文氣誕生。
差距,可能瞬間拉到極大。
劉錫,自然是大周文修之中的領頭人物。
但對于那大唐圣朝的駙馬,他卻是沒有多少把握能夠勝利。
看向一旁的另一名青年,劉錫這時候道:“杜白,下一場你上吧。”
名為杜白的青年微微點頭,露出了一絲笑容:“我一定能夠勝利的!”
這一輪,按照規則。
作為落敗者的一方,他可以提出題目。
這是極大的優勢。
畢竟,有的文修,擅長的詩詞,也許是山水方面,也許是某個動物,也許是大氣磅礴,各有類型。
而作為出題的一方。
自然是可以選擇,自己最為擅長的題目。
杜白大步上臺,而大唐圣朝一方,亦是上臺一人。
“請賜教。”大唐的文人,面帶著和煦笑意,緩緩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