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的面孔，也讓這句話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灰暗色下的皮包骨，比起白滲滲的骷髏更加讓人害怕，他的眼睛是空洞的，如望不到底深淵，而且對視久了，你的精神會出現恍惚，雖然身體會出現本能的寒悚感，但仍然會忍不住想墮落下去。
陳銘、夏瓊對上他的眼睛都未收回，這讓齊老的心微微一驚，又出現想到，要出去的人都應該不簡單。
“您知道外面那盞燈是誰在點亮嗎？”
聽到陳銘的問題，他又微微一驚，剛才的警告柔了幾分，思緒有點飄遠的說：“我沒用想到，你們竟然還有人記得那盞燈……”。
他又看了一眼陳銘、夏瓊。
低聲“唉、唉”起。
“我也不知道……”因為他們也從來沒有出去過。
對此，他也是萬分遺憾，在這片區域未被污染前，他們對那盞燈或許也沒有正眼瞧過，還有些可憐點亮那盞燈的人。
但現在……每當那盞燈亮起的時候，他們心中也帶著隱隱約約的期待，哪怕在近百年的時間里消磨殆盡了，在不經意間看到那絲絲光時，內心總會有著那么一絲一絲期待。
萬一呢？
齊老的回答其中陳銘心中是知道的，但仍然會控制不住那一抹期待，萬一……他們知道呢？
夏瓊沒聽到回答的時候，眼神也很明顯的黯了一下，如果這時候得到一絲情報，說不定出去的時候會輕松一點，手又要緊了緊。
“你們走吧……”齊老嘆著氣，說不定他現在依然在賭博，萬一呢？
在經歷各種絕望看不到頭情況下，依然懷有那一點期許？
這需要多么大的勇氣……
不止齊老空調的眼里流露出是痛苦悲哀，其他人也是沉默著，有些人他們甚至控制不住自己內心想要爆發的暴虐！
破壞一切！破壞一切！
又有幾個人眼中閃過血色，齊老的話還沒有吐出口，那幾個人已經攻擊陳銘、夏瓊。
雖然后面齊老也出著聲，但是一點效果也沒有。
齊老身邊的人忍不住的問：“這是怎么回事齊老？”他不忍心。
齊老的心也一沉：“這是沒救了……”。
見齊老著反應，他身旁的人也沉默了下去，同一刻，這些人也紛紛攻擊陳銘、夏瓊，招招致命。
齊老也最好閉眼說了一句：“對不起。”
在這一百多年的時間里，他們早已經不知道感情是什么東西。
現在更多時候，他們是靠以前的“知識”維持的。
他們的攻擊方式，雖然很兇猛、殘暴，但比起陳銘、夏瓊來說，還是差了許多。
但是他們的無情兇狠卻彌補了這一點。
只見其中一人就劃破了夏瓊臉上的防護膜。
夏瓊轉身來到陳銘身邊，與他背靠著背：“這又不是辦法……”。
陳銘也知道，但是每當他要下重手的時候，望著這些人的面孔，就本能的換了一個招式。
眉有一絲一絲皺起。
而十站在那里凝望了一會陳銘、夏瓊，但剛剛消失在腦中的聲音又突然響起，他順著聲源走去。
這里的灰霧卻不知道為什么比剛剛來的路上少了許多，至少可以看清建筑物。
他疑惑的望著四周，如果沒有這片霧，這里和桂城里沒有什么區別。
他又往里走了幾步，便見不少披這黑布躬著身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