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爺誤會了。我今天并不是來找麻煩的,而是來給秦爺一個交代的。我霍式武館出了夏襄這種門徒敗類,實在是有辱門風。勞煩秦爺親自出手教訓懲戒,現特意來當門賠罪。”
這到是讓秦爺感到很詫異,有些感嘆的說道。
“哦豁,賠罪?這到是讓我有些意外了。”
周軒對著旁邊的人揮揮手,又接著說道。
“夏襄已經被逐出武館,另外還有額外賠禮送上,請秦爺收下。”
旁邊的黑衣弟子捧著個木盒走上前,不用說里面肯定也不是什么小禮物。
秦爺看著周軒做事這么敞亮,略微滿意的笑著點點頭,也就收了這份賠禮。
“既然你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上,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如果來人是霍元甲,他肯定會有所顧慮。但來的是小輩周軒,他也就認為這是在誠心道歉。
周軒看到賠禮被人收下,臉上的笑容也更愉悅了一些。
“這件事說完,那該說說另一碼事了。”
秦爺收了人家的禮,自然也客氣了很多。
“請說。”
周軒眼神銳利的緊緊盯著秦爺,輕笑著對秦爺說道。
“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津門現在能與我霍式武館相提并論的,也就秦爺的鐵刀門了。秦爺也是德高望眾的前輩,小子斗膽邀請秦爺三天后擂臺上走一遭。”
圖窮匕露,這就是他的陽謀。逼的秦爺不得不答應他的挑戰,不然損失的自然是鐵刀門的名譽。
秦爺聽完后微微一愣,然后發出一陣豪氣的笑聲。秦爺微微瞇著眼睛望著周軒,手里的玉球也在飛快交叉滾動。
“哈哈哈哈,好膽!本來還以為你是真誠心來給我祝壽,沒想到在這里等著我。但你還差點資格,到時候還是叫你師父來吧。”
周軒臉上露出自信微笑,輕搖搖頭說道。
“這事還用不著師傅出馬,我足以跟秦爺一較高下。當然論功夫秦爺比我多練了二十多年,刀法也是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境界。所以晚輩跟秦爺比的不是刀法,而是比拳腳功夫。”
津門內還能跟霍式武館扳手腕的,就只有秦爺的鐵刀門了。
剛好最近周軒的實力增長也有些停滯,仿佛進入了瓶頸期。他也需要個能給予真正生死壓力的對手,跟霍元甲切終究差了點味道。跟秦爺則沒有那么多顧忌,而且只是比試拳腳。
這樣安全也有一定的保障,至少霍元甲也沒把握連讓周軒認輸都說不出來就被徒手打死。而且秦爺的鐵刀門,終究也是最后的不穩定因素。
周軒猜測只要解決掉他,說不定就能完成“黑珠”的任務。到時候“黑珠”可能會發生其他變化,發生一些其他未知可能。
挑戰秦爺是周軒早就計劃好的,只是遲早的問題。今天剛好碰上,當然就一并處理了。這可是一舉數得的好事情,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