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蘇小北伸了個懶腰,準備關門休息的時候,懸掛在小店門口的晴天娃娃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響聲。
只見一個穿著駝色睡衣,臉上梨花帶雨的少·婦,捂著嘴跑進了小店,驚慌失措的躲在了一排花架的后面,蹲在地上瑟瑟發抖,像是受到了什么驚嚇。
“抱歉,小店就要打烊了……”
“老板,求求你,就讓我在這里躲一會兒吧,不然他會打死我的!拜托了……”蹲在地上的少·婦紅著眼眶,雙手合十,可憐巴巴的望著蘇小北。
見對方頭發凌亂,眼眶淤青,神情恍惚,所以拒絕的話到了嘴邊,又被蘇小北咽了下去。
“是誰在追你?”蘇小北忍不住問。
“我……我老公……”少婦驚慌失措的回答。
“藏好!”
聽到外面傳來皮鞋敲擊地面,步伐急促的腳步聲,蘇小北來不及多問,迅速走到小店門口,淡然自若的從口袋里掏出來一盒香煙,取出一支叼在嘴上。
啪!
用打火機點燃。
深深吸了一口。
這時,從遠處一步三晃的跑過來一個西裝男子,跑到百草園門口,他氣喘吁吁的頓住了腳步,然后瞥了一眼叼著香煙站在門口的蘇小北,扯了扯自己的領帶,很不友善的問道:“喂,看到一個穿著睡衣的囊們,往辣個方向跑了嗎?”
即便兩人隔著三四米遠,濃烈的酒氣還是迎面潑來。
看來這家伙沒少喝,舌頭都不好使了。
蘇小北神情漠然的望著醉漢,他這人雖然不太愛管閑事,不過最瞧不起那些打老婆的男人。
“囊們?什么囊們?”
“呢依昂……囊,囊們!”西裝男子矯正。
“嗨!你說娘們啊?剛才還真有個人往那邊跑了,不過沒看清楚是男是女。”蘇小北說著抬手朝廣場的方向指了指。
“臭表子!”
醉漢信以為真,借著酒勁搖搖晃晃地朝廣場的方向追去。
蘇小北抽了幾口香煙,確定那醉漢跑遠了,這才頭也不回的對身后說道:“出來吧,你老公已經走遠了。”
躲在花架后面的少·婦,聞聲戰戰兢兢的走了過來,她精神渙散的望著蘇小北:“謝謝你小兄弟,那個……能給我來支煙嗎?”
實際上,綠植小店里是禁止吸煙的。
不過由于今天情況特殊,就特例一次好了。
蘇小北從口袋里摸出香煙,遞給了對方一根,用打火機“啪”的一聲給對方點燃。
少·婦深吸了口香煙,嗆得自己連著咳嗽了幾下。
蘇小北見狀,連忙上前將對方手里的香煙奪了回來:“沒抽過,就不要抽了,這玩意兒可不是什么好東西。”
說著他把香煙掐滅,丟進一旁的垃圾桶里。
少·婦抹去眼角的淚花,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錢包,打開取出一沓現金,臉上露出了故作堅強的笑容:“也不知道怎么感謝你,我這里有點現金……”
“不必了,舉手之勞!”
盡管蘇小北現在非常缺錢,不過他是個有原則的人,當即拒絕了對方的金錢答謝。
少·婦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看了看四周花架上郁郁蔥蔥的綠植盆栽,似乎有了主意:“小伙子,你這里最貴的植物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