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六點。
下班晚高峰。
這個點兒大部分出租車都在交班,用軟件都很難打到。
即便打到車,路上也堵的難受。
蘇小北更懶的去坐公交,擠一身臭汗不說,還要換乘兩次才能到自己的小店。
太折騰了。
就這樣,他聽著音樂,沿著路邊走了一段距離。
覺得累了,才掃碼打開一輛共享單車,慢悠悠的朝城南的方向騎去。
沿途沒什么風景。
在路過城南立交橋的時候,橋下那個賣烤地瓜的老大爺已經出攤了。
老爺子一年四季,風雨無阻。
高架橋上車來車往,傳來陣陣轟鳴。
蘇小北停下車,單腳著地,笑著老大爺說:“葛大爺,給我來個烤地瓜,要大個的!”
“得嘞!”老大爺打開烤爐,動作嫻熟的給蘇小北挑了一個烤地瓜,上稱稱了稱。
是那種帶著秤砣,很老式的盤子稱。
“一斤勢(四)兩,高高的……”老大爺的牙齒又掉了一顆,說話有點漏風:“八塊勢(四)……呼……給我八塊就行。”
蘇小北掃碼付過去了十塊,然后把付款記錄在老大爺面前晃了晃,大聲喊著:“大爺,看一下,付過去了。”
老大爺兩只手抄進袖管里,笑的像朵花:“不用看小伙紙……呼呼……大爺信得你!”
“走了大爺。”蘇小北拿著熱乎乎的烤地瓜,心里也暖暖的,騎上共享單車繼續往前走。
他路上騎得很慢,回到百草園的時候,已經六點四十了。
剛到門口,就發現門口站著兩名女生。
一個體型微胖的包包頭,一個身材纖瘦的斜馬尾。
兩名女生見店里沒人,轉身正想離開,就與蘇小北打了個照面。
“咦,是你們?”蘇小北認出了兩名女生,正是昨天中午來店里買風信子種球的那兩名女生。
“老板,你怎么才回來啊?我們來找了你好幾趟,腿都跑細了。”體型微胖的包包頭埋怨道。
“呵呵……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嗎?”蘇小北笑著問。
“是這樣的,我們昨天不是從你這買了兩顆風信子種球嗎?為了不遲到,我們就把裝有風信子種球的袋子藏在了教學樓旁邊的灌木叢里,結果……”身材纖瘦的斜馬尾吐了吐舌頭。
體型微胖的包包頭接著說道:“結果下了課,藏在灌木叢里的風信子種球就不見了。”
蘇小北撓了撓頭:“呃……兩位美女,丟失可不在包賠的范圍之內。”
體型微胖的包包頭翻了個白眼:“誰讓你賠了,我們這次過來,只是想再買兩顆。”
身材纖瘦的斜馬尾點頭:“是啊,不瞞你說,我們和隔壁宿舍打了個賭,哪個宿舍培育的水培風信子先開花,另一個宿舍的姐妹就心甘情愿幫這個宿舍打三個月的熱水。”說著,她伸出了三根纖細白皙的手指。
好無聊的游戲啊!
心里雖然這么想,不過蘇小北依然面帶微笑:“……也就是說,你們希望自己的風信子種球先開花?”
體型微胖的包包頭:“你這不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