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梯的拐角處又一扇窗戶,茍順一躍出了窗戶,落在了單元樓的門口。
此時已經是深秋了,不到凌晨五點的萊茵街上,不但很冷,而且很冷清,除了茍順,街道上沒有一個人,只有路燈把他的影子拉的很長很長。
然而剛出了夏如詩的小區走沒多遠,忽然從兩邊的巷子里沖出來二三十個人,他們手里拿著鐵棍,把茍順圍了起來。
“你……你們是什么人?”茍順看到一群人的樣子,不像什么好人,警惕的問道。
“你不用管我們是誰,就說你就是茍順?”忽然一個染著黃頭發,脖子上紋著紋身的男人看著茍順問道。
然而茍順哪里見過這陣勢,只見他嚇得兩腿直哆嗦,也不敢說話。
“B哥,肯定是他,錯不了的,翔少發過來的照片上,就是這個人。”旁邊一個綠毛兒說道。
“兄弟們,弄死他。”黃毛說著,舉起手里的鐵棍,一棍子砸在茍順的背上。
茍順依舊靜靜的站著,一動不動。
然而那群人并沒有停手,更多的棍子朝著茍順招呼了過來。
忽然,只見一個光頭的男子拿著鐵棍,一棍子砸在了茍順的頭頂,頓時,一道兒鮮血從茍順的頭頂流了下來。
只見茍順的雙手握成了拳頭,緩緩的抬起頭,冷冷的看著那個光頭。
“看什么看,老子打的就是你,敢得罪翔少,我看你他媽是活膩了。”光頭男子剛說完,只見茍順的右拳已經到了他的肚子上。
那光頭哼了一聲,飛出去了十幾米。
茍順料理完光頭后,只見他又伸出雙手,一把抓住了身邊兩個人的脖子,然后把他們提在空中,雙臂一合,那兩人便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茍順雙手一松,兩人便掉在地上,痛苦的掙扎了起來。
剩下的人看到那三個人的下場,都停下了攻擊,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只見茍順走到之前的那個黃毛跟前,伸出一腳,猛的踢在黃毛肚子上。
再看那黃毛,徑直的飛了出去,撞到路邊的一顆樹上,才停了下來,跌在地上,吐了一口血。
茍順料理了黃毛,像一頭野獸一頭扎進人群里,拳打腳踢。
再看那群人,有的砸向了路邊的大樹,有的砸倒了垃圾桶,有的重重的飛到空中又重重的跌在地上。他們驚恐的叫喊著,有幾個想逃跑,被茍順一把拉了回來。
不到兩分鐘的時間,那群人已經橫七豎八的全部躺到了地上,掙扎著,呻吟著,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震驚。
茍順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看了一眼被自己打倒的那群人,消失在了夜色里。
茍順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可是當他看到自己身處的位置,和微微有點兒疼的手時,他知道了,這不是夢,一切都是真的,如果說是做夢,那安然應該才是夢。
可是,我到底怎么了?我怎么會有功夫?我為什么要去夏如詩的家里阻止趙程翔?茍順的心里開始有了很多的疑惑。
“滴嗚~滴嗚~滴嗚~”一陣急促的戒報聲把茍順拉回了現實,茍順跑到錦繡大廈樓頂得邊緣,探著身子往下看去。
只見錦繡大廈周圍的街道上,已經停滿了閃爍著戒報器的戒車,數不清的戒備軍正全副武裝,注視著錦繡大廈的樓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