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啦,我說你們兩個呀,酒店還有那么多人呢,你們怎么就跑出來了,快回去招呼客人吧。”爺爺一邊說著,一邊推兩個人。
安然一看,知道爺爺絲毫沒有留下來的意思,于是,從口袋兒里掏出那個手機,塞到爺爺的手里,說道:“爺爺,這個手機你拿好,不要丟了哦,我會經常跟你打電話的。”
“你說你這丫頭,為了我一個人,還專門弄個手機,這多浪費啊,要我看還是你們留著自己用吧。”爺爺說著,打算把手機還給安然。
“不行,爺爺,你要是不拿著手機,我倆今天就不讓你回去。”安然堅持道。
“好吧,那爺爺就拿著,那你們以后千萬不要在爺爺身上亂花錢了,你看你給爺爺買的這個西裝,穿上奇奇怪怪的,撿瓶子的時候,腰都彎不下去,一點兒都不方便。”爺爺開玩笑的說道。
說話間,火車已經開了過來,安然和茍順扶著爺爺踏進了車門。
只見爺爺佝僂著背,伸手似乎在眼睛上抹了抹。
二十六年前,他把這個孩子撿了回來,給他吃,給他穿,供他上學,雖然都不是好的,但也傾注了他所有的心血,二十六年后,他把這個孩子交到了一個善良的女孩手里,作為一個鄉下人,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值不值,但是,他真的打心底里開心。
看著火車漸漸遠去,直到消失不見,茍順把目光轉回到安然的臉上,說道:“親愛的,謝謝你。”
“老公,以后一定不要覺得爺爺丟人,當我們覺得長輩們丟人的時候,其實,是我們丟了心。”安然若有所思的說道。
安然說完,牽著茍順走出了火車站。
好奇的路人們不會明白,為什么這兩個人穿的這么奇怪。
白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說道:“是時候叫醒他了,他已經睡了很長時間了。”
“可是,現在叫醒他,會不會有些殘忍呢?”千嫣有些猶豫。
“難道你想讓他沉溺在夢境之中嗎?眼前這個才是真的他呀。”白姨語重心長的說道。
“好吧,那你叫吧。”千嫣有些不忍心的說道。
茍順被叫醒后,一臉迷惑的打量著周圍,接著迷惑變成了焦急,好像在焦急的尋找著什么,五分鐘后,他的眼神才漸漸平靜下來。
“順子,你現在可以穩定下來嗎?”白姨用溫和的語氣試探性的問道。
茍順點了點頭。
白姨見狀,又說道:“通過腦波成像儀,我們只能看到你腦海中的畫面,聽不到聲音,所以我們只能知道事情的大概,夢里你說的話,你還記得嗎?”
茍順又點了點頭。
“好,現在有兩個問題,需要你根據剛才得夢境,回憶一下,好不好?”
“好。”茍順回想起夢境,覺得無比的真實。
“第一個問題,你在夢中結婚是什么時候?”白姨問道。
“1674年5月20日,婚禮開始的時候,主持人說的。”
“現在是1666年,也就是8年后。按照夢境你是明年上大學,1671年畢業,也就是說畢業三年后結的婚。”白姨一邊思考一邊說道。
“好像是的。”茍順確認道。
“好,還有一個問題,在夢里,你知不知道安然的父母是從哪里去參加你們婚禮的?”
茍順思考了片刻,說道:“布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