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順看到魅早早的就到了廣場上,當然,這里沒有表,他的早,是根據吃飯的時間來斷定的。
茍順依舊裝的若無其事的走過去,仿佛心不在焉的說道:“怎么樣?想好了嗎?”
只見魅嘆了口氣,說道:“這里的防范太過嚴密了,根本出不去的。”
茍順聽罷,不以為然的說道:“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穩固的牢籠,任何事物都存在著破綻,試一試還有一線機會,不試的話,就只能永遠呆在這里。”
“可是,你嘗過維安手環的厲害,只要你稍微有這不對勁,他們就可以立刻阻止。”魅顯然有很多疑慮。
“既然維安手環會限制我們,那我們就先解除維安手環。”茍順想了想說道。
“說得容易,那怎么解除?”
“鬼手是不是聽你的話,上次我見識過他的實力,他或許可以做到。”
魅聽罷,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他能不能做到,就算能做到,解除了手環,研究中心還有安保大隊。”
“我們都是有特殊能力的人,我覺得完全可以和安保大隊搏一搏,我有很高的武功,這個可以交給我。”
“你有武功?什么武功?花拳繡腿?”顯然,魅不知道茍順的實力。
茍順見狀,想了想說道:“我等下會展示我的武功,如果你覺得有機會,明天依舊在廣場上見。”
茍順說完,忽然拔地一躍而起,等他在落下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自己屋子的門口兒。
別人似乎還沒注意到他,可是魅看到了。
茍順推開門走回了屋子,他知道每天不能說太多,不然有可能引起懷疑,更何況,他剛才顯露了武功。
茍順又坐回了床上,打坐起來。
第二十天。
茍順看見魅在廣場上,他故意出去的很晚,他看見魅顯得很焦急,他知道,魅基本上穩了。
“你怎么現在才出來。”魅果然有些著急。
“要做這種事情,千萬不能著急,一定要沉得住氣,否則稍有差錯,就會前功盡棄。”茍順淡淡的說道。
“我現在相信你很厲害了,可是,我還必須告訴你,能搞定安保大隊依然出不去。”
“為什么?”這回輪到茍順不解了。
“因為這里還有駐地武裝。”
“駐地武裝?”
只見魅點了點頭,說道:“不錯,大概一年前,駐地武裝出現過一次,他們擁有各種武器,戰斗力無比強大。”
“一年前?一年前駐地武裝為什么會出現?”茍順又問道。
“當然是因為有人想逃跑。”
“什么人?跑了嗎?”茍順有些好奇。
魅搖了搖頭,說道:“與其說是個人,不如說是個怪物。那個人渾身上下全是疤,甚至臉上也都是疤,長相極為恐怖。大概一年前,怪物被關了進來,可是進來沒幾天,他就從房間出來,想要從這里掙脫,那個怪物上躥下跳,飛檐走壁,同時力大無窮,研究中心的工作人員和安保大隊都奈何不了他,最后駐地武裝出動,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制服了他。”
“他被殺了嗎?”
“沒有,就被關在三層,不過應該是永久禁閉。”
茍順聽罷,想了一會兒,說道:“解鈴還須系鈴人,駐地武裝還是應該由怪物來對付。只要他能拖住,我們就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