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茍順停下了腳步,他回到了錢落下來的地方,站在路邊猶豫了五六分鐘,他決定進去看一看。
幸好只是一個破舊的小區,沒有保安,也沒有防盜鎖,茍順鼓起勇氣走進了樓道,一股潮濕的氣味撲面而來。
茍順咳嗽了一聲,樓道里的聲控燈應聲亮了起來,他鼓起了勇氣,敲了敲二樓的門。
門開了,開門的是一位老奶奶,茍順把帽檐壓的很低,然后把那張錢伸到前面,問道:“這張錢是你的嗎?它上面好像是求救的。”
那老奶奶有些好奇的打量了茍順一眼,說道:“不是。”
茍順聽罷,也沒有說話,轉身打算上三樓看看。
“小伙子。”老奶奶忽然從后面喊住了他。
茍順猶豫了片刻,轉了回去。
“小伙子,你應該到四樓看看,這段時間以來,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人在四樓進進出出,這些人原本不是這個樓里的,我們也不認識,不過我總感覺他們不像什么好人。”老奶奶說道。
“謝謝。”茍順說著,轉身順著樓梯爬到了四樓。
“當當當。”茍順敲了幾下門,門沒有開。
茍順把耳朵對到門上,聽到好像里面有些動靜。
“當當當”茍順又敲了起來,門依然沒有開。
茍順感覺有些奇怪,明明里面有人,為什么不開門呢?難道里面真的有什么情況?
“當當當”茍順再次敲了起來。
忽然,只見從五樓下來三個二十多歲的男人,為首的一個穿著一身西裝,頭發往后梳著,看著茍順問道:“你是什么人?”
茍順打量了一眼那三個人,見穿的挺正式,便說道:“這里面好像有人求救。”
“你怎么知道的?”那人又問道。
茍順把那張錢拿了出來,遞到那人面前。
那人接過那張錢,看了一眼后,從口袋兒里掏出一個手機,撥通后對著手機說道:“老四,開門。”
讓茍順奇怪的是,四樓的門忽然打開了。
茍順還沒明白過來是怎么回事,只見西裝男子身后的那兩個人忽然將茍順推進了屋子。
屋子門口站著兩個年輕人,同樣也是二十多歲,其中一個人看了一眼茍順,然后又看著西裝男子問道:“王總,這小子是誰?”
“管他是誰,既然是送上門來的,就抓起來給他上課,讓他打電話。”西裝男子回答道。
上課?難道這里是個輔導機構嗎?可是為什么還要打電話呢?茍順越來越搞不懂。
此時,之前推茍順的那兩個人忽然架住了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間里面推。
茍順被推到客廳后,看見客廳里有一大半兒鋪著被褥,此時上面坐滿了人,那些人有男有女,每個人的手里正端著一個碗,碗里好像是湯,湯里還飄著幾片菜葉子,在地上還放著幾個盆,盆里裝的好像是炒白菜。
此時,那些人看到后茍順推進來,都停下了手里的筷子,抬頭打量著茍順,卻沒有一個人說話,他們的目光里有些呆滯。
茍順覺得這些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