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順聽罷,臉色立刻嚴肅起來,看著滿不在乎的甄純,認真的說道:“這樣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
“你這樣就不怕出現意外嗎?”
“有什么意外的,我家就是開醫院的怕什么?”
“可是,這種事,只能是跟喜歡的人。”
“對呀,我就是跟喜歡的人,比如說,你就是我喜歡的人啊。”
“不,這不是喜歡,喜歡是兩個人真心相愛,心里只有彼此。”茍順說出了他對喜歡的定義。
甄純聽罷,不以為然的笑著說道:“你說的是真愛吧,這個浮夸的世界哪有什么真愛啊,我家開醫院的,我見多了,無非就是男人一些花言巧語,騙姑娘開房兒,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罷了,我只不過是翻身掌握了主動權而已。”
只見茍順搖了搖頭,說道:“不,不是的,真愛是會來的,只是在它到來之前,我們應該耐心的等待,而不是放縱自己,不然等到真愛到來的那一天,你才會覺得你已經配不上了。”
“好好好,就算你說的有道理,那這個禮物你要不要吧?”甄純似乎對茍順的說法有些不以為然。
只見茍順很不開心的將手里得東西放到甄純前面的桌子上,嚴肅的說道:“這個東西我不會要,我也不用你幫忙了,打擾了,再見。”
“我說都什么時代了,還有你這么頑固的人,送到嘴的美味都不吃,你就是傻子吧,真對不起你名字里的浪字兒。”甄純似乎有些失望。
“你也對不起你名字里的純字兒。”茍順說著,從口袋里拿出幾張錢放在桌子上,起身離開了餐廳。
茍順走出了餐廳,心里有些難過起來,不僅為夏如詩難過,也為甄純難過,更為很多像她們這樣的女生難過,這個風氣到底怎么了?還是自己真的已經跟不上時代了?
不,不是的,他明白自己的堅守才是正確的,因為他知道桃溪就不是這樣的女孩兒,安然也不是,想起安然,他忽然又想起了那件事,新開始痛了起來。
“喂,你等等我嘛。”甄純一邊喊著,一邊從后面追了上來。
“你還有什么事嗎?我已經說了,我不是那種人,我也不需要你幫忙。”茍順似乎還有些生氣。
甄純聽罷,笑著說道:“行了行了,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是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大丈夫,我是煙花女,行了吧?”
“你怎么能這么說自己?”茍順有些不解,但是看甄純的樣子又好像若無其事。
“我怎么說自己不重要,難道你不是這么認為的嗎?”
“不是,我只是覺得你做的不對,你不應該那樣做。”
“對對,你說得對,就當我什么都沒說過,現在我帶你去我家醫院,這總可以吧?”
“你為什么還要幫我?”
“因為我答應過你嘛,只要你請我吃飯,我就幫你,更何況,我真的很喜歡你。”甄純看著茍順回答道。
茍順跟著甄純來到了醫院,夏如詩的手術已經做完了,趙程翔一直陪在她旁邊。
“你不要著急,我已經讓醫院的人說了,說夏如詩身體太虛弱,必須休息一天才能出院,那男的總要吃飯上廁所,到時候再你進去說清楚,至于能不能成,那就看你的了。”甄純看著茍順心急如焚的樣子說道。
茍順聽罷,點了點頭,思考著到底怎么說,夏如詩才會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