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豆包兒又嘆了口氣,說道:“由于龍哥經常晚上去打拳,有一天,他回家后發現自己被戴了綠帽子,一怒之下,他殺了他老婆還有那尖夫,然后又滅了尖夫一家六口,這事兒在當年還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我好像幾年前在電視上看到過這樣的新聞,只是記不太清了。難道是他?”茍順若有所思的說道。
只見豆包兒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當年電視鋪天蓋地的報道這件事兒。”
“可是把別人一家六口滅門還是太殘忍了吧,我記得當時還有兩個小孩兒,他們是無辜的。”茍順開始在記憶中搜索當時那件驚天大慘案的信息。
“也許很殘忍吧,可是當一個人做缺德的事時,他就應該清楚這種行為會連累到他的親人,有因必有果,說到底,害死那一家的,還不是那個男人嗎?”
“后來呢?”
“后來龍哥自首了,態度很好,加上律師的努力,他被定成了死緩,雖然他犯了罪,可是他的行為卻得到了監獄犯人的贊許,他一來就贏得了很多人的尊重,再加上他很能打,又很仗義,所以不到兩年,他就成了一區的老大。現在你清楚,你得罪的是什么人了吧?”
茍順聽罷,嘆了口氣,說道:“我知道了。”
豆包兒見狀,又接著說道:“其實我跟你說這些并不是重點,我是想告訴你,自從龍哥被戴了綠帽子以后,他就對女人有了厭惡感,一方面的缺失,總是需要另一方面來彌補的,我看你長得挺帥的,只要你能得到龍哥得原諒,其他的人就拿你沒辦法了,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只見茍順有些迷惑的搖了搖頭。
“好吧,時間也不早了,你還是自己慢慢領悟吧,早晚你會明白的。”豆包兒說著,把碗里的菜湯喝的一干二凈,然后舔了舔碗,站起身來打算離開。
剛走了兩步,只見他又轉過頭來,看著茍順低聲說道:“記得把飯菜吃干凈,這次可能就不會有人替你頂罪了。”
茍順當然知道不能再連累別人了,他學著豆包兒的樣子,把飯菜吃的干干凈凈。
回到牢房后,茍順靜靜地坐在床上,腦海中不斷的回味著豆包兒的話,他似乎明白了一些。
他已經得罪了一區所有的人,而這些人都聽胡天龍的,所以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胡天龍,只要胡天龍能放過自己,那別人也不敢把自己怎么樣。
可是有一些話他還是不太明白。
對女人有厭惡感是什么意思?是不喜歡女人嗎?
什么叫做一方面缺失,需要另一方面彌補呢?
還有,都是男人,為什么豆包兒要說自己長得帥呢?他又不是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