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不用你提醒,你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別他媽在這里鬧了。”
坤叔聽罷,并沒有走,而是看著胡天龍,不服氣的說道:“龍哥,什么意思?你不會是想包庇這小子嗎?難道就因為一個外人,兄弟們就白白受懲罰了?”
只見胡天龍皺起了眉頭,看著坤叔,冷冷的說道:“菜坤,我該怎么做,還用不著你教,什么是外人?他既然來了我們一區,他就是我們的兄弟,這件事,我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從現在開始,如果你還敢在這里嗷嗷狂吠,就別怪我不客氣,還不快滾。”
坤叔狠狠地看了胡天龍一眼,帶著一臉不服氣的表情,氣沖沖的離開了。
胡天龍看了茍順一眼,沒有說話,也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天,胡天龍每天都會過來轉一圈,看到胡天龍一天比一天好,茍順也裝作一天比一天好。
周四的時候,茍順開始下床了,因為他知道拖不了多久的。
下午放風的時間,茍順排著隊,來到了監牢區后面的一塊兒類似于操場的空地上,空地的四周有很高的墻,大約有十幾米好高,墻體光滑,沒有什么可以攀爬的落腳點,高墻的上面,還纏著一米左右的鐵網,茍順覺得應該是帶電的。
場子的門口兒,有四個獄察在悠閑的看守著。
天氣很好,陽光很暖和,久違的清新空氣聞起來有些甘甜。
為了避免他們來找麻煩,茍順就坐在了大門的附近,以確保獄察可以在第一時間照顧到他。
茍順看著好多人看他得眼神兒都不懷好意,不過卻也沒有上來找他麻煩。
不多時,只見豆包兒走了過來,蹲到了茍順的旁邊,把一支煙屁股遞到茍順面前,說著說道:“來一口。”
茍順并沒有接。
“沒事兒的,獄察不會管,這是我們僅有的自由之地,你別看這只是個煙屁股,這可比一百塊錢還珍貴,在這里面,最缺的就是香煙了,這可是寶貝。”豆包兒在一旁說道,他以為茍順是看不上這支煙屁股。
“謝謝,我不會抽煙。”茍順說道。
豆包兒聽罷,把煙屁股收回來,對到嘴邊,猛吸了一口,然后緩緩的從嘴里吐出來,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考慮的怎么樣?”豆包兒忽然問道。
“什么怎么樣?”茍順有些不明所以。
“就是我那天跟你說的那些話啊,你可別告訴我你沒想。”豆包兒似乎有些著急。
“想了,可是沒想明白,不知道你究竟是想讓我怎么做。”茍順有些迷惑。
“當然是獻身啦?”
“什么獻身?”
只見豆包兒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后把馬上就要燒盡的煙屁股拿到茍順面前,問道:“這是什么?”
“煙屁股。”茍順不解的回答道。
“不是,去掉一個字。”
“煙屁。”
“沒叫你去后面,去面前。”豆包兒顯得有些無奈。
“屁股。”茍順回答道。
豆包兒聽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