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遺憾什么?不是有句話叫做長兄為父嘛,既然老子撒手不管了,我這個做大哥得總不能不管吧,弟弟妹妹們有了這些錢,他們的生活起碼可以過得好一點兒,也不用活的那么自卑了。”
茍順深刻的明白那種貧窮給人帶來的自卑感,以及在那種自卑感下成長起來的懦弱和無助,不禁在心里佩服起了豆包兒,可是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他。
“你的判罰是什么?”茍順想了想問道。
“無期,運氣好的話等我老了,還是有機會出去的。”豆包兒想了想說道,看樣子還是比較樂觀的。
“咻~咻咻~”
“集合回房,集合回房。”
茍順又坐在了牢房的床上,好好的想著豆包兒說的話。
接下來的三天,一切都很平靜,可是茍順心里明白,這種平靜并不是長久的,因為在周一洗澡的時候,還有很多問題需要解決。
時間往往總是非常淘氣的,越是希望它過得慢點兒的時候,它好像卻過的越快。
“一區的豬仔兒們,集合洗澡了。”威SIR在場地中間大聲的喊了起來。
茍順猶豫了片刻,拿起盆子,走了出去,在眾人的憤怒以及幸災樂禍的表情中,站到了隊伍的最后面。
“胡老弟,聽說今天要處理家事了,你基巴不會像坤叔那樣水吧,需不需要我教教你怎么做啊?”福叔又在樓上起哄了。
胡天龍抬頭怒視了福叔一眼,沒有說話。
福叔見狀,似乎并不滿意,于是又沖著威SIR大聲喊道:“阿SIR,我能不能申請跟一區的人一起洗澡,這么基巴好看的大戲,我可不想錯過啊。”
“洗澡不行,電椅可以給你安排一波兒,如果需要的話,現在就可以給你安排,怎么樣?”威SIR大聲回應道。
“那基巴還是算了吧。”福叔說著,好像退了回去。
茍順排著隊,來到了更衣間,茍順看著六十幾個人都脫掉了衣服,走進了洗澡間。
該來的總會來,逃也逃不掉,茍順猶豫了片刻后,也脫掉了衣服。
茍順來到了外間,發現人都在內間,外面一個也沒有。
茍順不知道該不該進去,索性打開了一個水龍頭,來了洗了起來。
不多時,只見一個人走了過來,拍了拍茍順的肩膀,說道:“龍哥讓你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