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哥,人家幫了你,你就哦一聲啊,不說請人家吃飯,怎么也得表達一下謝意吧,算了吧,改天我請她吃頓飯,算是替你表達謝意吧。”桃溪似乎對茍順表現出來的冷漠有些不滿意。
只見茍順想了想,說道:“哦,那你看著辦吧。”
“哦,對了,大哥,既然你來上京了,那我們什么時候見個面吧,分開半年了,還怪想你的。”可以聽的出來,桃溪是真的很想念茍順。
茍順聽罷,嘆了口氣說道:“還是等一段兒時間吧,我現在不太方便。”
“我知道,年前的時候有一些很奇怪的人來我們學校調查,拿的竟然是你的照片,可是名字卻不是你的,好像叫做權什么東的。”
“權震東。”茍順說道。
“沒錯沒錯,就是這個名字,大哥,是不是你啊?你什么時候又改名字了?我還以為你做了整容手術就萬事大吉了,你是不是后來又犯了什么事?”桃溪顯得很關心,好像恨不得一下把心里得問題全部問出來。
“我沒有犯事兒,只是這件事情太復雜了,一時半會兒夜解釋不清楚,他們找你的時候,你有沒有跟他說什么?”茍順有些擔心桃溪會說漏了嘴。
只聽見對面對面的桃溪語氣堅定的說道:“當然沒有啦,你放心吧,我相信你是好人,怎么會亂說呢,再說了,他們只是隨便的問了我兩句,他們好像對安然問的比較多。”
“問安然?問安然什么啊?”茍順有些好奇。
“就是一些亂七八糟的問題,可是安然又不認識,所以也沒問下樣子,最后他們就走了。”桃溪在電話里回答道。
“喂,溪溪,你在干嘛呢?我們要去吃宵夜了,你去不去啊?”電話那頭又傳來了安然的聲音,雖然隔得有些遠,聲音并不大,但是茍順的心跳還是忍不住的加快了。
“去去去,馬上就來了。大哥,不跟你說了,我先去吃宵夜了,完了再跟你聊。”
“嗯,早點回宿舍,注意安全。”
“知道了,大哥。”
茍順放下了電話,靠在沙發上,他沒想到權震東的信息,會先自己一步接觸到安然,自己和權震東仿佛越來越理不清了,可是真正的權震東會在哪里呢?
茍順想不通,索性他不去想了,等到下周末,要是安然安然無恙,自己就離開吧!
接下來的幾天,茍順的心中總是會出現一些焦慮和不安,所以到了周六早上,他就迫不及待的撥通了桃溪的電話。
“桃溪,你們出發了嗎?”
“正坐車呢,馬上就要出發了。”
“不是去青屏山吧?”
“去西峰山,大概兩個多小時就到了。”
“哦,一定要注意安全!”
茍順掛斷電話后,心里總算放松了一些,這幾天他在網上查了無數次西峰山的情況,哪里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危險。
然而,剛過了一個小時,茍順聽到手機響了一下,是微訊的聲音。
茍順拿過手機,打開一看,是桃溪發來的。
“大哥,我們正在去青屏山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