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大俠,你現在受傷了,我可以幫你做點兒什么嗎?”安然熱心的問道。
茍順聽罷,看了安然一眼,說道:“沒有,如果你真想幫我,就快點兒回學校去吧。”
“誰說沒有了,折騰了一晚上,肚子早就餓的直叫喚了,我們受傷了,你倆要是沒事的話,能不能幫我們去買點兒早餐回來。”一旁的傅宇森有些不客氣的提出了請求。
“好,我們這就去。”桃溪說著,便打算去買。
只見安然忽然拉住了桃溪,說道:“外面的早餐買回來就涼了,你們這么大個別墅,不會沒有廚房吧。”
“當然有。”傅宇森說著,告知了一下廚房的位置。
安然拉著桃溪鉆進廚房做飯去了。
只見傅宇森靠在沙發上,將自己的兩條腿費力的架在茶幾上后,看著茍順,笑著說道:“權兄弟,沒看出來啊,你這人的桃花運該真是旺的冒煙兒,這一來還是一對兒,真是齊人之福啊。”
茍順聽罷,怒視了傅宇森一眼,一臉嚴肅的說道:“傅宇森,你不要亂說,還有,你不要打她們的主意,不然我一定會殺了你。”
“權兄弟,你放心吧,我還跟甄純有約定的,不會亂來的,不過要我說啊,我覺得那個安然更好一點兒,雖然她對我好像有意見,不過我感覺她倒是個當老婆的好料兒,知道護夫,嗯,我閱人無數,一定不會看走眼的。”
茍順聽罷,再次怒視了傅宇森一眼,也懶得理他,索性把頭扭到了一旁,假裝沒聽見。
過了不到一個小時兒,安然和桃溪已經將幾個菜和兩碗兒湯擺在了餐桌上,招呼著兩個人過去吃飯。
傅宇森絲毫不客氣的一瘸一拐的坐到了餐桌上,茍順無奈,也跟著坐了過去。
“好久沒做飯了,嘗嘗看,怎么樣?”安然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茍順,一臉期待的說道。
茍順被她看的有些不好意思,夾起了一塊兒菜,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雖然是第一次吃安然做的飯,可是茍順卻感覺到了一股久別重逢而又極其熟悉的味道,是的,太熟悉了,熟悉得他鼻子一酸,一滴眼淚不爭氣的滴到了湯碗里。
“大俠,你怎么了?是不是太難吃了?”安然小心翼翼得問道。
茍順沒有說話,他在努力的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安然見狀,又把頭轉向傅宇森說道:“真的很難吃嗎?”
只見傅宇森笑著說道:“一般人做飯,只有兩種情況,一種是好吃,另一種是難吃,可是,你做的不一樣。”
“我做的怎么了?”安然有些著急的問道。
只見傅宇森嘆了口氣說道:“你做的飯是好難吃。”
安然聽罷,有些失落的低下了頭。
傅宇森見狀,笑著說道:“跟你開玩笑的,你做的飯雖然算不上極品美味,可平心而論,味道還是不錯的,屬于中上水平吧,七十到八十分。”
“你胡說,一定很難吃,不然大俠怎么會哭呢?”安然還是一臉擔憂的說道。
“我這次真的是實話實說,不信的話這不是還有筷子,你可以嘗一嘗,至于他為什么哭,那我就不知道了,可能是看到有人給他做飯,感動到流淚了吧,或者僅僅是因為他的傷口兒太疼了也說不定。”傅宇森毫無依據的分析道。
“我沒事,我沒事,快吃飯吧。”茍順說著,低頭大口的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