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原本就是半開狀態,晗筱敲門,根本就是禮節性的象征意義,敲過之后,便跨步準備進入了,不曾想,差點被突然關上的房門撞斷鼻梁。
就在剛才一個跨步的當兒,她分明隱約看到了,有位身穿青衣的年輕女子,好像正衣衫不整地躺在地上。
什么意思?莫非這個姓徐的在干壞事?
晗筱對徐青本就糟糕的印象,更是瞬間跌入谷底,進入冰點崩盤狀態。
她極度懷疑徐菁,不僅僅是讓她來試戲,同時還讓另一個女孩一起試戲。
甚至她還腦洞大開,認為是徐青故意讓自己看了不該看的。
這家伙真惡心,看那女子的狀態,好像被下藥了啊?
晗筱想也不想,瞬間化作斗士,一頭闖了進去,“徐導演,你說什么,等一下什么意思,是有人在試戲嗎?”
她對那次潛規則事件記憶極深,也深惡痛絕,眼前的狀態,讓她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里面試戲的女演員有危險。
若非是強迫的話,對方不可能衣衫不整地躺地上去,而且面色也不對啊。
砰的一下。
虛掩的房門被她大力撞開了。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如同經歷了戰斗的戰場,里面的擺設東斜西倒。
剛才她看到的那個女子,此時已站了起來,肌膚的確是潮紅帶汗。
可能是被她撞門的舉動驚擾,此刻正眼波氤氳地愕然望著她,可看那模樣,似乎不像是被勉強的樣子。
難道是這女孩想要爆紅,自愿如此胡鬧的?
“姑娘,你沒事吧?”晗筱不死心,緊緊盯著眼前的女孩。
智青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一臉的無辜,“我很好呀,姐姐,你怎么了?”
她此刻的狀態,不像此前那么狼狽,已逐漸恢復了過來。
晗筱側臉,狐疑地掃了眼門邊的徐青,就見他衣衫整齊,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狀態,
她內心直犯嘀咕,又看向智青,“這位妹妹,好面生,你是新人嗎?不是姐姐不提醒你,有些人看似道貌岸然,骨子里卻很不堪,演藝圈復雜著呢。”
嘿!
徐青氣樂了。
就在晗筱闖進來的前一剎那,智蜥暴力隱身下及時趕到,將那張巨大無比的蛇皮帶進地下。
本來他還暗自松了口氣,只要蛇皮不被晗筱看到,其他的都是不值一提。
可晗筱如此反應,讓他感覺極度的不爽。
這女人皮里陽秋的,什么意思啊這是,思想太不健康了吧?
他哪又不明白對方的心思,那是在懷疑他借試戲,啊不,是試鏡的名義,欲做見不得人的勾當呢。
可咱是做暗事的人么,要做也要正大光明地來啊?
于是他將臉一板,“我讓你等一下,你懂不懂規矩,硬闖進來想干什么?”
晗筱正感尷尬,聞言小臉一寒,“吼什么吼,不是你自己讓我進來的?再說光天化日之下,這里難道有見不得人的事。”
隨即她快步走向智青,“妹妹,你不用怕,有我在呢,有什么你就說出來。”
有你妹的事啊!
徐清真的火了。
這個晗筱腦子有問題,典型的迫害癥患者,簡直太不可理喻了。
然而,不等徐青開口,智青就首先色變,瞪著晗筱,面色不善,“放肆,主人也是你能污蔑的么。”
與此同時,一股危險的氣息忽然從她身上散發出來。
主人?晗筱壓根沒意識到,眼前這位模樣嬌滴滴的女孩,骨子里卻是個行走的人形暴龍。
還說沒事,就連女仆的套路都整出來了,可見這女孩被摧殘成什么樣了。
智青的態度讓晗筱更加誤解,也更是警惕了起來。
就見她快走幾步,來到智青的身邊,一副同仇敵愾的模樣,“小妹妹你別怕,姐姐不會讓任何人再欺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