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王癱倒在門口,大口的喘息,“呃,好了,完了……”
布夫人緩緩走向他,走到他的身前,跪坐在地,端詳他。
并伸手從他的口袋里,掏出了識別卡。
布王抽搐著,眼神無力地望著布夫人,“布夫人……”
布夫人起身,拿著識別卡,離開走廊,朝著前面走去,來到了一個房間。
這里的房間門是打開著的,她走了進去,看到了剛剛醒過神來的徐青。
徐青擦拭嘴邊的血跡,“布夫人?”
他掙扎著起身,“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布夫人不答反問:“徐青,你會留在這里嗎?”
徐青皺眉,“留在這里?”
布夫人神情淡然,緩緩后退,到了門口時,她忽然轉身離去。
徐青看到了布夫人那條斷臂,但布夫人的動作卻沒有受到影響,還是那么自如流暢。
布夫人離開了監控室,走到了徐青曾經到過的,那個陳列著無數實驗體的房間,緩緩打開其中的一個柜門。
在柜門的背后,是一具毫無生命跡象的黑發女異甲姬軀體,外貌與她截然不同。
徐青沒有尾隨了過來,而是在監控中默默地看著。
布夫人或許從陳列柜的反光面,發現了什么,只是停頓了一下,卻自顧自將自己的殘臂卸下。
隨后,她扔了殘臂,又伸手下了那具女異甲的手臂,將之裝在自己的膀子上,居然完美無缺,看不出一絲的瑕疵。
她輕輕活動了一下臂膀與手指,顯得靈活自然。
見狀,她露出開心的微笑。
但隨即,她又皺眉,伸手撫摸女異甲的軀體,又撫摸自己那不太完美的,異甲狀態的部分身體。
沒有絲毫的停頓,她將手伸向女異甲的心臟下方,緩緩而小心地,撕開了如同人體的肌膚。
她將女異甲身上,所有類似于人體組織的部分,全都一一換到自己的身上,甚至包括漆黑的長發。
如此一來,她就變成了一個不著寸縷的,活生生的女子,一點也看不出異甲姬的痕跡。
就在布夫人很女人的,嫵媚地撩動自己的女人魅力時,布王卻徹底倒在血泊中,但眼睛是睜著的,其內閃過一抹詭異的光點。
這邊布夫人還不滿足,又打開另外一個陳列柜,里面是穿了特殊衣物的女異甲。
她伸出手,一件件的,將女異甲身上的衣物,全都脫下,然后穿在了自己的身上。
布夫人穿戴整齊后,邁著貓步,朝著外面走去,徐青喊停:“布夫人。”
但是,布夫人充耳不聞,只是打開了門,走進了長長的走廊。
徐青跟隨過來,但是,卻震驚地發現,門被鎖了,他居然打不開已被解鎖的門。
布夫人似乎感覺到什么,停住腳步,將視線緩緩投向走廊上。
在走廊上,納女毫無聲息地倒在地上。
而布王也同樣倒在血泊中,一點動靜都沒有。
布夫人冷漠地走向客廳方向的門,那門在她的手中應聲而開。
徐青見狀,拍打著監控室的門,大聲喊叫布夫人。
但是,走廊里一點聲音都沒有,布夫人也毫不停頓地開門離去。
門在她離去后,又緩緩合上,徹底隔絕了身后徐青的身影。
徐青在監控室大聲喊叫,但是于事無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