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吊在踏板上,另一只手將那支病毒針管,狠狠地插進日冕的玻璃狀外殼上,“這次你死定了。”
因為他曾聽蘇三剛才說過,這個日冕樣的底座,就是智腦真正主腦所在。
果然,當這個針筒試管插進時,玻璃樣的外殼變得污濁了起來,智腦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徐青你錯了,我的邏輯無懈可擊,我的邏輯是無懈可擊的……”
隨著智腦的聲音重復聲音,隨著污濁的蔓延,玻璃外殼的管柱忽然崩潰,每隔一段距離就變得寸寸碎裂地崩潰。
隨著這種崩潰,最高處的日冕轟然坍塌。
而隨著智腦的坍塌與崩潰,原本發狂的,胸口泛著紅光的異甲智能人們,胸口的紅光忽然消失。
他們也不再狂暴,仿佛是從狂暴的狀態中醒神過來,紛紛停下了動作,看向中間,看向那里崩潰的,火星直冒的主腦,以及孤零零吊在那里的人類徐青。
徐青翻坐在跳板上,“布森,布森你們在哪里?”
其中有個異甲智能人走了出來,“怎么了徐青先生?”
徐青指了指空蕩蕩的,懸空的跳板下面,“蘇三還好吧?布森你快來幫幫我,我過不去了。”
徐青終于被布森安全接到天橋另一邊,并跟布森來到布夫人曾經的總控制室內。
而隨同一起到此的,還有另外兩個已不再發狂,胸口也不再發紅的異甲智能人。
另外還有毫發無損的蘇三。
所有的異甲智能人,全都到流水線廠區來報道。
召集異甲智能人的指令,被發了出去。
蘇三走到徐青的身邊,“有件事我一直想不通,布博士已經被智腦囚禁起來了,她為什么還要殺了他?
“按理說,她不希望這事弄得異妖世界人盡皆知才對?”
徐青嚴肅,“你說的有道理,但是,布博士不是智腦殺死的。”
他忽然轉向一旁的布森,“真正殺死布博士的,不是智腦,布森,你認為我說的對嗎?”
“不是。”布森轉向徐青,“父神說,我必須保證,保證幫他做一件事情。
“而在他說出那件事情前,他逼著我發誓,他逼著我發誓的。
“然后,他才告訴我說,要我殺了他。
“他說,這就是我存在的原因。”
蘇三走了過來,“他的自殺,是他要傳達給你的,唯一指令信息,也是第一個線索?”
徐青靠近,“智腦唯一無法控制的,就是你,布森。
“布博士在布王的體內,隱藏了信息資料,他造就料定布王與布夫人的野心,也造就料定我這個‘外來神族者’的存在。
“他利用這一切,將布夫人與我引到這里來,線索也指向了布森你。”
布森忐忑,“徐青先生,您想要摧毀我嗎?”
蘇三也緊張地望著徐青,無言但眼神里卻有千言萬語。
徐青看不出表情,“我不知道異妖世界的律法,按照我們現實世界的法律,定義一個人為殺人犯需要條件。
“一個人殺掉另一個人,有故意殺人于過失殺人之分,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