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曉生為了驗證心中的猜想,他便約李昂喝酒,并故意灌醉了李昂。
隨后,他做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李兄真是好艷福,你那夫人嬌俏嫵媚,自帶妖嬈,怕是哪里的仙妖,特意來與你結緣的吧?”
李昂酒醉后毫無防備,“百兄說的是,我這夫人你也認得,可不就是那日山路上你我救的那條大蛇嗎?
“她是來報恩情,我二人情深,無需忌怕,當真是我的好福氣。”
百曉生聽了,面上帶笑羨艷此為佳話,可心里卻憤恨嫉妒,那青衣容貌勾魂攝魄。
當日他也曾幫忙抬蛇,怎不見美人來投懷報恩?
由此可見,這妖精鬼怪之流,也同那俗人一般,只挑著俊朗富裕的人,瞧不上他貧寒貌丑的人呢。
有了這嫉妒不平的心,終于讓百曉生找到了一個機會報復。
人妖殊途,那青衣身為蛇類,不知怎么竟然懷了胎,李昂喜氣洋洋等著抱兒子。
百曉生約著李昂去酒肆飲酒,借口乏了,要去一戶養蛇的人家討水喝,拉著李昂去看群蛇交配。
中間,百曉生故意自言自語,“哎呀,這蛇類真是本性為淫,數公一母,產下的蛇子只知母,卻不知父是誰,真是笑話。”
李昂聽了此話,不由想起青衣當日入夢,確實不是尋常女人那般嬌羞遮掩,可見蛇類雖化人身,卻無人的廉恥之心,那青衣腹中的孩子,豈非就是野種?
李昂臉色難看,百曉生裝作后悔失言的樣子,又“忍不住”勸李昂,“男歡女愛且無妨,這子嗣血脈可馬虎不得?
“人妖不同道,將來產下一怪物惹人笑話也罷,若是這怪物不是自己骨血,那才愧對祖宗啊。”
猜忌之心一旦起了念頭,便如野草瘋長,李昂再也按捺不下去,他既不舍得青衣,也不想要這個野種怪物,竟然尋人配了落胎的重藥,哄著青衣喝了進去。
半夜時分,青衣肚子絞痛,落下一個血紅肉球來,李昂大驚,這哪里是人胎,真的是個怪物!
可不等李昂刀切火燒,花衣冷汗淋漓,痛楚萬分,指著李昂怒問為何下此狠手?
李昂怯懦,倒出了實情,是百曉生指點,你們蛇類**,縱使是人胎也留不得,更何況是個怪胎?
青衣慘笑,對著李昂點了兩下頭,卻沒有話說出來。
她身子一晃化作青蛇原樣,將那肉球吞在口中,攀墻過梁而去,再不見了蹤跡……
此后幾年間,李昂被百曉生哄騙著簽了幾紙契約,不想竟是陷阱,店鋪房屋都被收走。
隨后,百曉生卻當起了富家掌柜,同李昂也翻了臉,再沒有往日的“兄弟情義”。
李昂衣衫襤褸,寄身破廟,后悔自己沒聽爹娘遺言,親君子遠小人,被這個狠毒百曉生害得家破人亡。
想來,當日那青衣和胎兒,必定也是百曉生的讒言,只恨如今反悔,已經來不及了……
走投無路,又心懷悔意的李昂終是懸梁自盡。
在迷迷糊糊間,他唉聲長嘆,“青衣是我錯了,是我聽信了奸人擺布,害了你們母子二人,我們來世再聚吧。”
等李昂醒過來時,發現面前蹲著一個伶俐俊秀的小男孩,對他稱道“父親”。
原來這就是幾年前,青衣產下的那個肉球怪胎。
青衣帶走了胎兒,用修為道行破虛而去,保住了兒子的性命,但青衣靈力耗盡,已經死去。
青衣在死之前,用最后的靈力打開通道,若是李昂得了教訓,有悔改之意,便自會有父子相認的一天。
青衣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