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異妖世界某種無法描述的實景場景中。
裴霽一見徐青醒來,就忍不住嚷嚷,“徐青,你的防御者可真兇悍啊,差點要了我的命,還是個大美人呢。”
納女好笑,“那應該是他的仆妖,是偽裝者。”
裴霽驚愕地望向納女,“偽裝者仆妖?”
納女點頭,“我們還是來說說神圖騰吧。”
裴霽感到頭疼,弄不清防御者與妖仆的關系。
納女繼續,“按照徐青的說法,圖騰就是個有分量的小物件,你一直可以帶在身邊,但不能讓別人知道。”
裴霽敷衍了事,“碎金屬可以嗎?”
納女搖頭,“不行,必須更具體更特別一些才行,比如有數字標注的玉骰。”
裴霽看到晶瑩剔透的玉骰,驚嘆地伸手去摸。
納女隨手收回,“你不能碰,一碰到就沒有用了,只有我知道,這個特別的玉骰重心在哪里。
“我的意思是說,只有這樣,當你看到自己的圖騰時,才能確定自己不是在別人的夢里。
“換句話說,只有你一個人知道,這個妖圖騰,在夢境里象征著一個標志,一個心靈的坐標。”
另一邊的徐青,拿出了自己身上的陀螺,在臺子上旋轉,這就是他的夢境坐標,看起來像是起到定位方向作用的陀螺指南針。
裴霽想了想,“那,公主我問您,您是看不出來,還是故意裝作不想看出來發生了什么?
“其實徐青的心里,隱藏著太多不為人知的秘密,而且他還竭力想將這些隱藏起來?
“有您的命令也不行,我不想對這樣的人敞開自己的夢境。”
隨即,她跌跌撞撞地朝外面走去。
徐青胸有成竹,“她還會回來的。”
他收了陀螺,“我還沒見過,有人有她如此迅敏的領悟性。
“等她回來后,你就可以教她構建迷宮了。”
納女收拾設備,“然而,事實似乎已滿足不了她,你準備干什么?”
徐青向外走,“我要將偽裝者召喚來。”
“偽裝者?”納女驚愕,“你不是已經招募了她了嗎?”
徐青頭也不回,“是的,但她是祝夢,她還能回到夢境中。”
祝夢?
筑夢?
納女不得不提醒徐青:“現在的狀態是我的天賦世界,一旦讓黑龍察覺到,就會導致這一切崩塌。”
徐青堅持,“如果沒有祝夢幫助,我怕最終我會被困在這個世界,找不到自己真正的軀殼,這個險我必須得冒。”
在這里的另一個場地,徐青坐在那里,如同冥想,“祝夢,你進入這個世界,需要什么條件?重塑一個想法,又需要什么條件?”
徐青的腦海回蕩祝夢的聲音,“需要您支付能量,把想法裝進去簡單,但是鞏固下來卻很難。”
徐青在腦海里跟祝夢對話,“是因為沒有植入的太深,還是烙印的不夠穩固?”
祝夢的聲音回蕩,“這不僅僅是深度問題,要把想法簡化成最簡單的形式在烙印,這樣才能在主體大腦里自然成長。
“這不僅僅需要精湛的技巧,還需要在目標主體的意識最放松的時候,以及恰當的時機,主人您的想法是什么?”
徐青,“我們要讓某個強大的生物否定想法,甚至是逆反他的目的。”
祝夢,“您可以從順應天道來考慮,比如成為天道至尊不僅需要能量質變,還需要心智的蛻變等等。
“能不能成功烙印,并穩固下來,主要看目標的意志,以及心結有多大,您必須從最根本問題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