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醒過神來時,心中是凌亂的,“這里是什么地方,我究竟在哪里?”
頡大扛著徐青,很淡定,“徐青你別驚慌,別動,不要緊的,我們很快就會回去。”
他一邊說,一邊用一只手掌,在徐青的屁股上面,涂抹奇怪的東西。
這東西涂在屁股上,徐青立即感覺到,一股清涼的觸感,隨后麻醉與疼痛感迅速減輕,傷口也神奇地快速愈合起來。
此時,有手下來向頡大報告:“頡大,還有十幾枚蛋沒有孵化。”
頡大看向來人,“那真是太弱了,不是強族,別留給白猩猩。”
那人躬身答應,轉身跑了開來。
隨后,眾人出發了。
徐青看清了,被放在一個個竹簍里帶走的,正是剛才他所看到,在那個網格狀透明平臺下的,綠色的蛋孵化生命。
近距離看,這些個蛋孵化生命,頭很大,身體幾乎沒有,就像是綠怪人的嬰兒期。
因為,這些小綠怪物,在背簍里正像嬰兒般哇哇大哭呢。
然而徐青始終沒有找到答案,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里。
眾人的目的地,是一個如同佇立在廢墟中的城堡。
徐青被綁在一個怪獸的背上,與很多小綠人一起,緩緩靠近這個廢墟之城。
隨著大家的接近,陸續有綠怪人露出頭來。
那感覺,就像是現實世界中的土著人部族營地,又像是非黑難民營狀態。
露出頭來的綠怪人們,像迎接英雄一般,張開了自己的雙臂,虛空向歸來的人們獻上自己的熱情。
頡大揮刀砍斷了捆綁徐青的繩索,以及捆綁小綠人的竹筐的繩索。
徐青應聲摔在了地上。
而那些同樣摔在地上的小綠人們,則是咕嚕嚕滾了出來,連滾帶爬地朝四周爬行奔跑。
這些小綠人的奔跑的狀態,就像小豬仔,速度也極快。
這讓狼狽不堪的徐青甚至懷疑,這些壓根就不是什么小綠怪人,而是綠怪人騎行的怪獸的幼崽。
可下一秒,他立刻瞪目結舌起來。
因為那些四處亂跑的綠怪幼崽,被那些涌出來的綠怪人們,紛紛搶在了手中。
那些個綠怪人們,甚至為了搶奪這些小幼崽,還公然的大打出手。
就這還不算,相互搶奪的人們,下手之狠辣,就仿佛是對待殺父仇人一般。
而其他的綠怪人們,則是圍成了一圈,噢噢的鬼叫,那樣子,分明是興奮地助威加油嘛。
那個勝利者想要繼續蹂躪落敗者時,卻被頡大阻止了,“放手,讓她選一個吧。”
這人很不爽,但卻不敢違背頡大的意愿。
于是,他將還綁住手腳的徐青在地上拖拽,拽到了頡大坐騎前,“那只是我的,這只小白蟲就給他好了。”
徐青在對方砍斷自己手腳上的繩索后,忽然高高躍起,落在了一個怪獸坐騎的背上,想要搶奪這個坐騎逃生。
然而,這坐騎上的騎士似乎早有準備,瞬間就將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人看向頡大,“你重視它,勝過我的判斷?”
徐青看這些綠怪人都是一個樣,壓根看不出誰跟誰,但是直覺告訴他,這個架著刀仿佛本就等他襲擊的人,就是曾經那個射擊他,又被頡大趕走的射手。
好在這個頡大的脖子上,掛著一個象征首領的,寬大的特殊項鏈與徽章,否則,徐青一樣分不清誰是誰。
這家伙將徐青扔在了地上,自己也跳了下來,將刀對準了徐青的脖子作勢要砍。
但是,頡大卻是沖了過來,與這家伙轟然撞在了一起。
徐青震驚地發現,原來這些人那對夸張的,如同巨大鐮刀的所謂耳朵,居然跟象牙一樣堅硬。
碰撞時,還會發出脆響聲。
斗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