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樣,都要先把所有這些珍貴的文物保存好,不能打撈出來就丟一旁不管不顧。
這件脫胎青花蝴蝶紋小盤就急需進行脫鹽處理,是放置在木桶上方的,青花發色及釉面由于泥沙和海水的侵蝕,火光內斂,色澤略顯青淡。不像木桶更下方的瓷器,看著就特別嶄新閃亮。
這時候,周記海鮮酒樓的周辰大老板給他打電話過來,劈頭蓋臉就數落他太不厚道,“我就知道你樂不思蜀,叫你幫我留著的好貨,都進自己肚子里了!”
“拜托辰哥你有點文化用對成語好不好,黃油蟹是今天我跟表哥一起去抓的,不好拿來賣錢。我們也好久沒吃過,還真別說,真的是人間美味,蟹中之王!”夏宇嘲諷他不說還氣他,至于他從什么渠道得知的,不用猜都知道。
“哎,黃油蟹這東西真的可遇而不可求,野生的就更珍惜。你們明后天出海抓到好東西,都給我留著啊!”周辰自是知道的他這是抓的野生,夏宇家并不搞養殖。而且,黃油蟹就算是養殖的半野生,價格也貴得很。
“不會忘記的,連同這幾天收到的貨一起,最遲后天就給你快遞過去!”夏宇說。
“那感情好,可以提前拍照片和視頻給我,這邊客戶都想吃野生海鮮。”
夏宇說沒問題,又閑扯幾句之后就收了電話。
他目前階段主要收入來源還是海鮮,也該給他快遞些過去賣錢。之前夏雪帶過去的都變成她生活費了,用不完的自然存在她這個財迷的“小金庫”里。
夏宇可沒那么摳門管她要錢,他這邊海鮮來源倒是挺好解釋的。除了自己捕捉的外,他們本來就有幫著給周辰收些高檔海鮮品。只是這休漁期,只能海邊趕海,出海也就釣魚。潛水捕撈很危險也不被允許,不是所有漁民都敢冒這樣的風險,要抓不到魚還得虧油費,沒好處的事情沒人愿意去做。
還有就是夏宇非常清楚周記海鮮酒樓那邊,再多的野生海鮮都收得下,就算一時賣不出去,養在酒樓魚缸里招攬顧客都是相當不錯的。
現實情況也正如周辰說的那樣,高檔野生海鮮是供不應求的。也虧得他們酒樓出得起好的價格,要不然,漁民們捕撈到好東西,直接在微信群和朋友圈發一發,基本都能賣出去,只是價格沒酒店酒樓給得高。
他也完全不用擔心他這點海鮮的出貨量,會不會被調查之類的,那也是酒樓的事情,只要周辰他們不傻,就不會供出他來。
就算酒樓被競爭對手舉報要檢查之類的,酒樓也會自己搞定。一般做這樣生意的,基本都是經不起嚴格檢查的,完全按法律法規來的話,根本生存不下來,還是看各自的本事。
總之,周記海鮮酒樓只要夏宇幫他搞到高檔野生海鮮品就好,其他的一概不用夏宇他們多操心。
第二天兩父子在九點多,等風停雨歇后方才出海。
夏宇的海底打撈經驗逐漸豐富起來,對精神力的運用也可謂細致入微,打撈速度也變得快了起來。
上午又收獲一艙的普通青花瓷,下午就沒多少特別大的收獲,兩個船艙里只收獲了三尊和之前差不多口徑大小,也都印著葡萄牙徽章的青銅炮,以及一些銅鎖、銅盒和銅盤。經濟價值并不高,只是日常的生活用品。但就文物價值,考證當時的海上生活、戰斗、以及其他社會情況等方面,價值就相當不錯。
說一艘船就是當時社會的縮影,一點也不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