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宇回到宿舍的時候,看里面有燈光他就懶得拿鑰匙開門,直接敲門就好。就住門邊的黃義順幫他開了門,看見他馬上就吐槽道,“喲,稀客!”
趙謙也放下手機說,“就是,叫一起吃飯也不見人。”
“敢問各位,之前獨守空房的是誰?”夏宇回答道。
“那你不是沒守住也跑了嗎?”已經躺在床上的王浩說。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就你們能浪?”夏宇笑著說,幾個人一番鬼扯,特別活潑的黃義順還說夏宇不夠義氣,都不說帶些特產來跟大家分享。
可夏宇還要氣他們,“沒帶多少過來,就沒叫你們,跟妹紙分享了。”
“重色輕友!”他如此高調拉仇恨的行徑,少不得被室友們一頓痛批。
笑鬧之后,他們也問起夏宇今后的打算,他們幾個畢業后的去向早就穩定下來。
“浪跡天涯,四海為家,我要做風一樣自由的男人!”夏宇還是差不多的說辭。
“你牛匹!”黃義順給他豎起大拇指點了個贊,“真是瀟灑,我去銀行實習,連早九晚五都做不到,只有加班沒有提前下班,一點都不自由,人際關系更是復雜到爆炸。”
理所當然的被其他幾個人集體鄙視,說他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浩則是吐槽說當老師備課辛苦,學生不好管,工資也不高。
留校讀研的趙謙則是說還有好幾年時間煎熬,然后也不知道到時候出來什么情況,能不能找到合適的工作。
又各自感嘆一番,畢業之后可就不像當學生這么輕松,要面對的問題和壓力實在太多。
夏宇跟他們吹牛的時候,把自己的桌子和床位收拾干凈,然后先去沖涼順便把衣服洗好晾上。
之后也可以跟他們一樣,舒舒服服的躺床上吹空調。
幾個人跟夏宇一樣,都是回來辦理離校手續的。想要把畢業證、學位證拿到并不容易,手續沒走完,欠費沒有交清都拿不到的。
大家也都不著急,反正按學校安排來就好,早就不上課了,就當享受最后的大學美好時光。
白羽嬌開車到家后就有給他發消息來報平安,夏宇也及時回復跟她說辛苦了讓她早點休息。
宿舍里大家還是吹牛打屁,期間班長徐東陽過來串門,確認同學們都有回校,不會錯過明天的畢業典禮。
十一點半的時候,白羽嬌再次給夏宇發微信消息過來,“師兄,我把東西給我爺爺看過了。爺爺說,我們店里直接收的話是三十萬一根,如果師兄選擇放店里寄售的話,就按我們之前的規則走就好。”
夏宇馬上回道,“好的!師妹看店里能收多少,其他的就都寄售,到時候找我拿就好。”
“嗯,我問問爺爺,等下回你。”白羽嬌很快回復,她沒有選擇打電話,因為這會夏宇已經回到宿舍,以他素來低調發大財不愿意張揚的性格,顯然是不愿意讓室友知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