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欣賞了一陣藏品后,白高澤也叫他們去家里吃飯。
但白羽嬌和夏宇婉言謝絕了,說他們已經定好了酒店,等下還去游玩,以后有的是機會去拜訪大爺爺。
白高澤知道他們年輕人的心性跳脫飛揚,也就沒勉強,但讓夏宇記在地址還有他的手機號碼,也加了微信。他也笑著說這是時代進步的體現,“以前買家看古董都到店里來,最多的時候,一天來三趟。現在,都讓先發照片視頻看看。”
白羽嬌說是玉海的情況也都差不多,資訊發達的影響也影響了古玩行,在線古玩拍賣的就很多,也對實體的古玩店造成了相當大的沖擊。
看時間差不多,白羽嬌和夏宇也告辭。
他帶來的幾件東西,兩件沒落款的瓷器送給白高澤,金條則是拜托他幫忙出手。白高澤沒有回禮送些藏品給他們什么的,但他肯答應幫兩個小年輕的忙,已經算是天大的人情。
走這一趟,夏宇發現自己越發窮了……
要想要在港奧以及其他地區收購青銅器的話,光這價格,就不是現在的他能承受的。
空間里的這批金條,全部出手,拿到外面來買青銅器的話估計都夠嗆的。
再說,他還有其他很多地方需要花錢。
像是這會,他和白羽嬌都沒敢說讓白高澤幫忙辦下港城戶口的事情,投資移民起碼也得上千萬吧!他現在也根本拿不出來那么錢。
他打撈的這艘沉船,如果把上面的寶藏全部賣掉的話,他也把價格大致算了算,頂多也就破億,而且還需要相當漫長,最起碼是以年為單位的時間來計數。
現在只能是邊走邊看,一步步,一點點的來。
兩人從出云軒出來的時候差不多下午五點,也是他們周一到周五關門的時候。兩人就準備先去定好的酒店先辦理入住,把東西放好之后再去吃飯游玩。
酒店沒定得太遠,還是選擇走路過去。
路過古董街一家畫廊的時候,看進去逛的年輕人真不少,這比門可羅雀的傳統古董店熱鬧多了。白羽嬌也問他,“要不,我們先去欣賞下現代當代藝術作品?”
夏宇笑著點頭,“可以的,也可以檢驗下我們有沒有這樣藝術細胞。”
白羽嬌呵呵笑著稱是,從他們倆這穿著打扮還有夏宇拖著的行李箱,就可以看出是來港城旅游的。但畫廊里像他們這樣的背著包游客也好幾個,這次展出的主推是位還沒特別出名的扶桑藝術家的作品。
展出的這些畫作普遍都是比較抽象,也可以說是藝術化的,反正夏宇是有點弄不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