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白高澤所知道的,也就是那么幾個途徑。
只要有利可圖,就沒有想不到辦法的。更多更珍貴的文物,人家也能想辦法帶出來。
有的是直接放車里帶過來,搞個港城出入的車牌,經常過關也不會檢查得那么嚴格,也不是所有檢查員都有相關的鑒定知識,連專家都會打眼呢!
問起來,就說是工藝品,真假難辨之下,基本都能過關。
還可以托菜農,放他們背簍里的帶出來。
這瓷器其實還好,可以說成是新燒的藝術品甚至是日用品出關,能把金錠這樣特別明顯的東西,搞出來才叫本事。
白高澤心下琢磨著,夏宇這次的途徑,大概是通過所謂“文物帶工”弄過來的。確實有這么一批人,專門做這行生意的,只要出錢,什么都能弄出來。
白高澤他們開古董店做生意,跟這些人接觸也都是比較多的。
古玩這行從古到今都是這樣,都是游走在特別錯綜復雜的灰色地帶。
白羽嬌這姑娘從小就是在這樣的環境下,耳濡目染長大的。
然后也跟夏宇這個沒多少節操值的家伙一拍即合,現在更是夫唱婦隨。
而他們冒這么大風險,居然是為把這些瓷器再“回流”到內地去,白高澤雖不是特別能理解,可能幫的忙還是要幫的。反正他并沒什么損失,再者,這也算是做好事。
把東西都清點并整理好之后,也定好了相關的處理方式。
金錠一半放古董店里的保險箱里,另外一半二十塊,白高澤則是準備帶回去放家里的保險箱。
瓷器到時候要報關發回去的,放店里就好。
然后也差不多到回家吃飯的點,白高澤說已經叫家里做了他們兩人的飯菜,今晚也去家里住。
白羽嬌和夏宇兩人這回倒是沒有推辭,當然,都還是特別禮貌的謝謝大爺爺。
為他們兩人過來這事,白高澤今天都專門開車過來店里。
這也正好,連同他們兩人的行李一起,都可以直接帶回去。
就由白高澤的徒弟林向陽開車,直接去白高澤在深灣的家中,這里是所謂港城富豪的居住區。
他們家也是棟別墅,但沒有港城超級富豪那么氣派,面積也沒那么大。
白羽嬌來過很多次,倒也沒覺得有什么驚奇的,白高澤一家都來港城經營了這好幾十年。
夏宇也是一貫的淡定,他要是肯火力全開,全心掙錢的話,到時候也來這邊買這樣的別墅,完全是沒問題的。
白高澤一家人丁不少,不像白羽嬌家單傳。
但和白高澤住一起的,現在只有他的小兒子白瀚飛一家,大兒子白瀚文一家搬了出去,二女兒白瀚慧嫁人并不常來。
白瀚飛夫妻經營著一家珠寶公司,他們兒子白皓軒也有在幫著打理珠寶公司,女兒白靜涵則在英國留學,學的是服裝設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