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天,就和船上的瓷器打交道了。
數量之多,讓他都有點不敢相信。
這條船的大小,和他之前打撈的沉船大小差不太多,都是三十來米長的樣子。
但里面的貨物,卻是其他沉船的數倍之多。
這艘船的風格,也不是中國的商船,或者是中東那邊的商船類型,更像是抓哇這邊的商船造型。
他這忙活了一整天,收進空間的瓷器,估摸著有一萬五千左右。
數量實在太多,他都沒辦法細數,何況很多都是連帶泥沙一起收進去的。
這其中,越窯的青瓷碗占了絕大多數。
其他的盤,壺,罐,盒的所占的比例并不多。
而整艘船的貨物中,他估摸著,起碼四分之三都是瓷器。
在船上層,所發現的,基本也都是瓷器。
他接連工作了一個星期,每天都把將近兩萬件的瓷器收入空間之中。
這其中,品相只占了半數以下。
另外的一半都是有些損傷的,大概可以修復的,占了一半左右。
一個星期下來,他才剛剛把船艙上層的文物打撈完畢。
接下來,他也繼續后續的打撈工作。
反正夏宇的打算是,一次把這艘沉船打撈完畢,不留什么手腳,以后也不用再來這片海域打撈。
夏宇也還是和以往一樣,工作兩個白天一個晚上,然后休息一個晚上。
就這樣,又過了三天的時間,他才把沉船上的瓷器打撈得差不多。
據他的粗略估計,完整器件的瓷器,大約在**萬件的樣子。
而損壞的瓷器數量就更多了,能修復的估摸也有這個數字,瓷器碎片數起來就太麻煩,數字也只會更多。
這其中的一些精品瓷器,自是特別讓他注意。
比如,這其中有件對蝶紋六瓣秘色葵口盤和法門寺出土的越窯秘色葵口盤幾乎完全一樣,幾件內底劃三爪龍紋的秘色瓷大盤和目前北宋皇陵區發掘的唯一的陵墓——北宋咸平三年(1000)元德李皇后陵中出土的一件龍紋大盤幾乎完全相同,沉船中出土的越窯牙盤與李后陵及臨安康陵出土的也十分相似,這類器型和紋飾的越窯青瓷也常在臨安一帶吳越國錢氏家族的墓葬中發現,可見外銷的越窯青瓷中也有部分精品,即所謂的秘色瓷。
另外,沉船中還出水了一批越窯青瓷執壺及對雁紋飾的粉盒、一件罕見的摩羯魚燈及一件國內外尚未見過的鹿形蓋盒。其中有一把八角瓜棱八仙人物飾紋執壺,與北京八寶山遼韓佚墓出土的一件青瓷執壺十分相似。
除了越窯的青瓷外,他還發現5000多件可能來自邢窯或定窯的白瓷,器型包括碗、罐、盒、長頸盤口瓶。這些白瓷大多沒有紋飾,有些白瓷唇口碗質量很高,具有比較典型的定窯特征;罐的器型都比較小,大部分有瓜棱;有些蓋盒的蓋子帶有果柄狀的鈕,非常生動;幾件高窕雅致的長頸盤口白瓷瓶很可能出自定窯,在外銷瓷中并不罕見,在埃及福斯塔特遺址有類似的發現。
此外,他在船上發現的泰國細陶器有600多件,分為佛教僧侶使用的軍持、也稱凈瓶,陶碗、陶罐、陶壺。軍持的器型不少,較多的是有一個腹徑很大的扁腹,錐狀的長直流和細長頸,餅形足,頸下部有較淺的凸棱裝飾;有些器型的特征是瓶身似扁鼓或玉壺春瓶,下方有或高或低的筒形或盤形底座,還有制作精致的S形流,橫截面為六邊形而不是圓形。陶罐也是這批陶器中較多的器型,是一種頸部中長的鼓腹罐,廣口,平折沿,平底,有相同的尖狀蓮瓣紋的刻劃花,環繞器身沿花瓣外緣勾勒平行線。
這一系列的打撈下來,可把他累得夠嗆。
好在他是有空間的男人,也有源源不斷的營養體力,以及精神上的補充。
忙得跟狗一樣的時候,女朋友的重要性也就凸顯出來,有個精神上的寄托和慰藉。
因此,夏宇也格外珍惜每隔一個晚上,和白羽嬌視頻聊天的時間。
在打撈瓷器的同時,一些金屬制品也都被他收進空間里。
比如,有三十余件晚唐風格的青銅鏡、三佛齊國爪哇風格的青銅鏡、金銀首飾。
這些東西的價值都是相當不菲的,哪怕市場價格可能不算高。
夏宇這陣子忙得昏頭轉向,甚至都沒考慮這些能賣多少錢,先抓緊時間,把這些東西都收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