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確定身體有反應,基本就代表這是真品。
夏宇也就沒多做惹火的舉動,再從花紋和款識,銹色等方面鑒定一番之后,就去看另外的一尊青銅壴(zhu)鼎。
他這次也學乖了,先不著急上手看手感和聽聲響,而是先仔細觀察它的方方面面,和自己所學相結合。
這尊壴鼎折沿方唇,上立兩耳,深腹圜底,下承三柱足稍外撇。
頸飾一周六個淺浮雕饕餮紋,各以短扉棱為中心對稱,一對長圓形小眼珠突出,眼珠上有C形內卷角,長身卷尾,身下短足前伸,利爪張開,腹部飾一周淺浮雕三角紋內填蟬紋,以陰線勾勒長圓眼及腹節,皆以云雷紋襯地,柱足陰線飾云雷紋下接三角紋。
內壁鑄一字族徽,「壴」。
「壴」字為鼓的初文,像一面架在器座上,上有三叉形飾的鼓之形。
此器比例恰當,線條俊挺,沉穩厚重,兩耳與三足的外撇之勢上下呼應,和諧統一,而立耳下窄上寬之形更平添了向上升騰的動勢。
圓鼎頸部飾饕餮紋,腹部飾蟬紋的構圖出現于殷墟第二期,經久不衰。
于此相似的,有安陽殷墟婦好墓出土的六件“婦好鼎”;以及故宮博物院和上海博物館所藏的“射婦桑鼎”。
“婦好鼎”和“射婦桑鼎”的頸部皆飾三饕餮紋間以三組兩兩相對的夔紋,且頸部紋帶較寬,幾乎與腹部蟬紋帶等分器身。
相比之下這件“壴鼎”的頸部饕餮紋帶較窄,為一周六獸面紋的布局,此種構圖在西周早期更為流行。
由此斷定,“壴鼎”的年代當在商晚期至西周早期。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鼎腹的蟬紋,古人認為蟬在生命周期中破繭而出是一種死而復生,因此認為蟬象征著生命不息的循環。
而且,這件壴鼎為流傳有序的名器,其銘文為商代建鼓提供了重要的文字依據,歷來為金文研究者所重視。
很多名人和著錄中,都有提及到這尊壴鼎。
這也就是流傳有序的好處,競拍者即便沒那么多懂,也可以比較放心的進行競拍。即便真有什么問題,有這么多名家以及相關的拍賣記錄背書,將來出手也會比較容易。
很多收藏家除了喜歡,買來自個欣賞和把玩外,也可以放著等升值。
而且拍賣行,也是積極慫恿收藏家們,把這些藏品收藏一段時間后,就拿出來進行公開拍賣。拍賣行自己能賺錢自不用說,收藏家能得到投資回報,喜歡這類藏品的也有機會收藏,一舉多得。
夏宇以前收藏的青銅器,就完全沒有這樣級別的。
主要原因當然是窮,看了也沒用,買不起。
現在就不一樣,哪怕這件壴鼎估價在六百到八百萬港幣之間,只要是真品,他都有資金進行競拍。
他準備好了之后,上手觸摸的瞬間,那熟悉的感覺再度涌來。
夏宇就知道,這錢他必須得花了!
但他認為絕對是值得的。
眼下就先漲漲知識,真等被他融合了的話,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取出來。
除了這兩件青銅鼎外,這家拍賣行還有其他的幾件青銅器準備拍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