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包含了那種對兄弟,對大哥的信任。在小弟的心中也是那樣,大哥肯定會幫他們。
“臭小子,怎么這么黑了。沒少下河吧。你都二十一了。該找媳婦了。要不是我讀書,你孩子都兩三歲了。”郭遠航笑罵著。對于事情卻只字不提。沒有那個必要。別說是自己占理了。即便不占理。郭遠航這一次也會義無反顧。說不通就用錢砸。這就是郭遠航的想法。他虧欠這個家太多了。此刻的郭遠航都有些魔怔了。
郭遠軍嘿嘿一笑。摸了摸自己的板寸頭。自然的接過了箱子。簡直就是舉重若輕的感覺。道:“不急。山里的婆娘都不好看。哥,這一次你帶我一起去吧。你寫信回來結婚了。媽高興的幾個晚上都沒睡好覺。連夜趕了幾床新被子出來,說是要給你送過去。爸也高興,我看到他抽著煙跟別人吹牛了。還特意買了芙蓉王給村里人敬煙呢。”
就這么說著,郭遠航笑著,兩兄弟很快就到了家門口。老爸郭有才正在院壩里面,一個三腳架架著,手里拿著木鋸鋸著木頭。
“爸!”郭遠航喊了一聲。
郭有才抬起頭,愣了一下,放下了手里的活計,蠕動著嘴巴,沉默了一陣之后,這才說道:“回來了。紅妹紙去找你了?”
“嗯,去了。在我那邊呢,我想讓她去上個技校什么的。就在東河發展了。”郭遠航回應著。
很快,屋內就傳來了聲音,一個年約五十多歲的農村婦女走了出來,一臉開心和自豪的笑容:“遠航!回來了。回來就好。”
老媽還是很顧忌的。自從郭遠航讀大學后。就不叫小名大伢子了。都是叫遠航。
“媽!您身體還好么?”郭遠航感覺自己有些熬不住了。太脆弱了。怎么看著有種想哭的沖動呢。自己父母年紀其實也不大,山里人結婚早。郭遠航才23歲,父親實際年齡才四十四而已。母親更是只有42歲。可兩口子看起來猶如是五六十歲的人一樣。
“好,好著呢。”郭母李蘭香點頭應承著。然后,臉色一變,道:“那個死丫頭呢。怎么就這么不懂事。還驚動你了。我就說不該去看什么電影。要不然也不會出事了。”
郭有才此刻卻是深以為然,拿出旱煙斗點上,甕聲甕氣道:“快18了。也是該找個人家了。”
為了迎接郭遠航的到來,郭母招呼著郭父去捉雞去了。郭遠航卻是把郭遠軍給拉到了房間里。
低矮昏黑的房間,哪怕是在白天也不是很亮堂,此刻早已經天黑了。15W的電燈泡發出昏黃的光芒。
坐在墊著稻草的簡單床鋪上。看著破舊的被子和床單。郭遠航覺得很親切。這是他出生和成長的地方。熟悉的味道那是家的味道。
然后,郭遠航看著郭遠軍道:“你給我坐下,跟我仔細說一下,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就把缺牙齒的腿打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