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遠航愣了一下,然后猜測道:“可是王國克生、維周之楨的維楨?”
這就完全是臆測了。估摸著陳永棠這種文人雅士,也不可能取一個沒有意義的名字不是。郭遠航自然就想著往這方面猜測了。
陳永棠頗為意外,眼神里有些驚訝,這年頭能夠知道詩經的人可不多了。隨即恍然道:“倒是忘記遠航你是楚大中文系的高材生了。那我考校你一下,知道出自哪里么?”
這時候,不需要郭遠航說話,周勇輕笑著道:“陳老,如果我記得沒錯,應該出自《大雅·文王之什·文王》。”
“哎呀,兄弟厲害啊。你們一個能說出我名字的出處,一個能說出詩句的出處,難怪我老爸這么另眼相看。”陳維楨一臉自來熟的坐了下來。笑著道:“以前說起名字,很多人都說唯真唯一。還問我為什么取這么一個女性化的名字。讓我都不知道怎么解釋。總算是遇到明白人了。”
陳永棠呵呵笑著,然后道:“維楨現在在東河市商業銀行任職。只可惜這小子心念跳脫。不安于安安穩穩上班。一直想要出去闖蕩一番。這不,遠航你和周勇那都是有想法有魄力的年輕人。你們可以多相互交流交流。”
隨著陳永棠這句話說出來之后。郭遠航卻算是知道陳永棠為什么會這么做了。這應該是把自己和周勇當成他熬練兒子的工具了。這么說可能有些過分。但是事實應該是這樣的。
以陳家的能力和人脈,陳維楨想要創業不是難事。可陳永棠卻擔心兒子會走邪路。畢竟這社會的誘惑太大。
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自己和周勇就是陳永棠給兒子陳維楨挑選的朋友。難怪這次拜訪竟然如此的爽快。原因竟然是在這里。
被人當成了利用的工具,縱然有些不爽。可郭遠航卻也明白。自己現在還沒有達到那種身份和檔次。有時候反過來想。能被人看得上,這似乎也是一種價值。如果連當朋友的價值都沒有,那別人憑什么幫你。
倒是陳維楨一聽郭遠航和周勇是騰達網苑的老板,立刻就態度變了。一掃之前那種輕慢。而是十分重視的站了起來,伸出手道:“真沒有想到騰達網苑的老板竟然比我還年輕。這真是見到真佛了。重新認識一下,我叫陳維楨。叫我老陳或者維楨都行。”
“不過也是,老東西怎么可能想得到這么絕妙的點子。遠航,我就叫你遠航吧。你是不知道,你們網吧我去過。無論是外面的布置還是內部的設計,都絕了。你那生意真的是太厲害了。一個月隨便就是一百多萬啊。”
陳維楨喋喋不休的說著,這讓郭遠航和周勇都有些意外。沒有想到這個文質彬彬還有些清高傲慢的家伙,竟然有話癆的潛質。
不過,郭遠航卻不覺得厭煩,相反還有些意外之喜。原本拜訪陳永棠只不過是加深一下相互的關系。卻沒想到還有這種意外的收獲。自己正好要貸款。那陳維楨在東河銀行不就是現成的人脈么?
“好了,好了。你們年輕人聊你們的,我先去小憩一下。”陳永棠說著就站了起來。
隨著陳永棠離開,陳維楨一掃剛剛那種文雅,直接道:“一回生二回熟。既然遇到了牛人,那可不能就這么放了。走,咱們去市里先吃飯,然后我來安排。順便我還得請教一下你們有關創業的事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