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曦淡然道:“那我不知道,應該是不會要人的,給遠航哥打工的那都是大學生。咱們公司總共幾百號人呢。”
隨著李晨曦的這一番炫富。整個李家灣村都轟動了起來。下午的時候,村子小溪邊集中了不少的婦女。趁著太陽高照。家家戶戶都忙著洗刷,年前把被子都洗一洗。好過年。
隨著啪啪啪的錘擊被套、床單的聲音響起,潺潺流水從李家灣穿村而過。一個大媽抬頭就說道:“你說這郭家老大現在賺了多少錢啊。昨天我看大丫就拿了五六千回來。這才幾個月時間啊。外面就那么好賺么?我家那小子在南方打工,一年下來都存不了兩千塊。”
她并不知道。郭遠航是給了高工資的。真要是按照原本的工資水平,自然不會有那么多。可是,架不住郭遠航的公司是特例啊。如今這個年代,私營企業,發十三個月工資,還有年終獎的,真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這算什么?我聽說郭木匠他們家郭建軍就拿了一萬多回來,他自己還沒回來呢。說是當了什么領導,要值班。”
“你那是老黃歷了。寶癲子都拿了好幾千回來,頭發還染成了黃色,這一天就在桂花的代銷店打牌,抽的都是芙蓉王。”
“你們聽說了沒?郭遠航停在村口的那車子,知道多少錢么?”
“那車我也看了,四四方方的,大氣、漂亮。里面那座位都是真皮的。怎么也得好幾萬吧?”
“那怕不止哦。我娘家那邊劉老二買了一臺面包車都要六七萬呢,他這可比那車子大,也漂亮。估計最少十幾萬?”
“唉,鐵民娘。你家鐵民拿了多少錢回來啊?那車多少錢啊?鐵民沒跟你們說么?”
原本一直沉默的一個中年婦女,此刻也放下了手中的衣服被子,撐直了腰桿,笑著道:“也沒多少。他跟建軍不是在一個公司。建軍是在什么網吧。他在地產這邊,今年只拿了八千多回來。我聽說明年應該不止了。那車啊,說出來嚇死你們。六十幾萬!”
看似謙虛,可怎么聽都是在炫耀。這話直接就讓所有人都愣住了。其中一個呢喃道:“這李蘭香以后可就享福了啊。”
“我娘家侄女,現在也是大學生。哪天要是遇到了蘭香大姐,我得去問問去。”
郭遠航并不知道自己已經成為傳奇了。羨慕的、崇拜的,動了心思的。甚至還有要做媒的,都在躁動著。
這兩天他都在家沒有出門。家里的年貨郭遠軍出去了兩趟之后就置辦齊全了。這幾天天氣很好。陽光很是充足。
冬日的暖陽之下,坐在曬坪里,旁邊放著瓜子花生,喝一杯芝麻豆子茶,感受那種溫暖包裹著自己,說不出的愜意和自在。
老爹郭有才也在忙碌著。一個三腳支架擱著,一根木頭放在上面,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可郭遠航能夠看得出來,父母臉上的那種得意、那種輕松、那種驕傲是以往沒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