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人打我,是我自己不小心弄傷的。”
歐陽誠知道老爹一定不會說實話,于是對女護工說道:“能告訴我發生什么事了嗎?”
“龍城地產想要收購養老院的這塊地,院長不同意,他們就找了一伙人天天來鬧事,剛才你老爹去打開水,正好和他們碰了個面,帶頭的人說他擋道了,直接一巴掌就抽過去。”
女護工氣憤的說道。
“他們人呢?”歐陽誠沉聲問道。
“還在院長辦公室。”女護工說完又擔憂起來,接著補充道,
“他們是社會上的小混混,帶頭的人外號叫黑仔,在這一帶有點名氣。你就一個人……”
“好了,我知道了。”歐陽誠說完就要走。
“小誠,你別去,會吃虧的。”
老爹勉強的從床上坐了起來,拉著歐陽誠的手不肯放。
“是呀,還是別去了,他們很兇的,你去了肯定吃虧。”
女護工有點后悔了,他看歐陽誠正在氣頭上,要是真的過去了,那還有的好?如果他被打傷打殘了,那不等于是自己害了他嗎?
“你們放心吧,沒事的,我只是去和他們講道理。”歐陽誠給了他們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又對女護工說道,“麻煩你好好照顧我老爹。”
“哎,這……”女護工心里七上八下的,總感覺自己惹禍了,要是他有個三長兩短的,那可怎么辦呀。
老爹也張著嘴,想要把他留下。
但歐陽誠不給他們說話的機會,一扭頭,匆匆走了。
院長辦公室。
五個社會青年,堵在辦公室里,煙頭散落一地,嘴里還不停的吞云吐霧,把辦公室搞的烏煙瘴氣。
四十多歲的女院長被他們堵在辦公桌前不讓走。
“死三八,我最后再給你一次機會。你到底簽不簽字?”
一個皮膚黝黑,脖子上有紋身的社會青年,把一份合同拍在辦公桌上,氣焰十分囂張,此人就是黑仔。
“想要我簽字賣地,除非是我死了。”
女院長被氣的渾身顫抖,這些個社會無賴,天天來鬧事,一報警他們就走了,等警察一走,他們又來了,連續好幾天都是這樣,已經嚴重的破壞了這里的寧靜,簡直拿他們沒有一點辦法。
“死三八,你特么真是給臉不要臉。”
黑仔有點惱火了,他是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只有院長同意賣地,他才能拿到更多的錢。
在這已經耗了好幾天了,連哄帶騙,但院長軟硬不吃,一點效果都沒有,他也有點著急了,只能來硬的。于是抬手就要給她一巴掌。
“誰是黑仔?”
忽然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了過來,黑仔一愣,手懸在半空,硬是沒有抽下去。
黑仔在這一帶的名聲很大,還沒有人敢對他直呼其名,一般都是叫他黑仔哥。
此時,不等他轉身,他的四個馬仔就已經起身,兇神惡煞的看著門口站著的那個人。
說話的人正是歐陽誠。
其中一個馬仔指著歐陽誠,狠狠地說道:“哪來的煞筆?‘黑仔’也是你叫的嗎?”
黑仔扭頭打量了一下歐陽誠,全身的地攤貨,一看就是個沒錢沒勢的主。
“特么的今天什么日子,怎么盡讓我遇到煞筆,剛剛才抽完一個老煞筆,現在又來一個小煞筆。老子就是黑仔,你找我有事?”
黑仔說完就氣勢洶洶的朝歐陽誠走去,其余四個馬仔也個個摩拳擦掌,一起走向歐陽誠。
就在這個時候,剛才那個女護工忽然跑過來,使勁的拉著歐陽誠的手。
“快走快走,他們人多,你斗不過他們的。”
原來,歐陽誠剛走沒多久,她就追了過來,如果歐陽誠出來什么意外,那等于是自己害了他,她不想歐陽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