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歐陽誠把抹布一下一下的折疊起來。
看著歐陽誠靜靜的疊著抹布,黑仔忽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很快,抹布被歐陽誠疊成了長條的形狀,接著,他竟然用它把眼睛蒙住了。
臥槽。
黑仔終于知道他要干嘛了。
一種強烈的恐懼感席卷全身,冷汗頓時就冒了出來。
此時,蒙住雙眼的歐陽誠,伸出五指在自己的眼前晃了晃,然后說道:“嗯,這下好了,什么都看不見。就算是砸的腦漿崩裂,也不用怕了。”
歐陽誠說完,就高高掄起碩大的扳手,朝著黑仔的腦袋就要砸下來。
媽媽。
這家伙是個瘋子。
黑仔見狀頓時就嚇尿了,也不管什么面子不面子,保命要緊,直接就是一個翻滾。
‘砰’的一聲巨響,
就在他躲避的瞬間,扳手幾乎是貼著他的耳朵過去,然后砸在了他原先放腦袋的位置上,并且砸出一個大坑。
我滴媽呀!!!
所有人都嚇傻了,如果黑仔晚一秒,他的腦袋就被砸爆了。
四個馬仔驚恐的張大嘴巴,感覺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院長和江小芳也驚呆了,不過她們也能理解,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
黑仔慘了。
因為太害怕了,尿了褲子,整個褲襠濕漉漉的一片,別提多難受了。
別說是自己的面子了,就連祖宗十八代的臉都被自己丟盡了。
歐陽誠解開蒙在眼睛上的抹布,看了看。
“咦……?這么近都能砸偏?”歐陽誠搖搖頭,然后又把眼睛重新蒙上,“不算不算,讓我再砸一次。”
黑仔連忙擺手說道:“別別別,您沒砸偏,是我,是我躲開了。”
“啊?”歐陽誠盯著黑仔說道,“你躲開了?你不是說不躲的嗎?誰躲誰是孫子。這話是你說的嗎?”
“呃……是,是我說的。”
“那我還是有點不明白,你到底是誰的孫子?”歐陽誠手里一邊惦著扳手,一邊問。
“爺爺,我是您的孫子。”黑仔已經徹底被降服,忍著劇痛,爬起來跪在地上,求饒道,
“爺爺,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撲通,撲通,撲通……
另外四個馬仔雖然沒有被打,但是已經被歐陽誠的氣場折服了,紛紛跪倒在歐陽誠的面前,
“求您放過我們吧。”
“求您放過我們吧。”
“我們再也不敢了。”
馬仔們紛紛磕頭認錯。
“剛才被你們打的人,那是我老爹,你說要我怎么原諒你們?”歐陽誠掃視著跪在地上色那些混混,仿佛是看一堆螻蟻一般。
“您說怎么辦,就怎么辦。”黑仔只能這么回答。
“現在就去我老爹面前自扇耳光,直到老人家原諒你們為止。”歐陽誠語氣變的深冷。
打又打不過,狠又沒人家狠。
為求保命,黑仔只能滿口答應下來,因為他相信歐陽誠真的會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