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好了公司的事,歐陽誠又去重新買了輛電瓶車。
以他的身份什么車都買的起,之所以買電瓶車,并不是因為他是賤骨頭,而是不想讓老婆產生懷疑。
范靈珊不是貪慕虛榮的女人,真愛不是用錢砸出來的,這種事要慢慢來。
已經很晚了,歐陽誠為了節省時間,騎著新買的電瓶車穿胡同。
在經過一段昏暗小巷子的時候,對面來一輛五菱宏光,和他擦肩而過,歐陽誠用余光瞄了一眼。
雖然燈火昏暗,看不清司機的樣子,但一股濃烈的殺氣充斥整個車廂。
歐陽誠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能嗅到這種氣息。
他隱約記得,第一次嗅到這種氣息,還是在他七八歲的時候,在一個刀疤臉身上嗅到的,那一次他親眼看見那個刀疤臉把他二爺爺殺死了。
開車的人是殺手。
歐陽誠立即做出判斷。
隨即調轉車頭,悄悄的跟在五菱宏光后面。
巷子很小,五菱宏光開的很慢,歐陽誠騎著電瓶車跟蹤起來毫無壓力。
在拐了幾個彎之后,到了一棟舊房子門口,五菱宏光終于停了下來。
歐陽誠躲在拐角處,偷偷的監視。
就見車上下來一個頭戴漁夫帽的男子,從車上拖出一個手腳被捆綁的女人,女人的嘴巴被膠布封住,掙扎著,卻叫不出聲來。
不過這女人怎么這么眼熟呢?
臥槽,江小芳?
被綁架的女人居然是養老院護工,江小芳!!!
不能見死不救,歐陽誠見狀,就要沖過去救人。
然而,歐陽誠剛要沖出去,五菱宏光邊上忽然就躥出五個人,立即把那漁夫帽給包圍了。
“好大的膽子,竟敢綁架我家小姐。”為首的平頭男子沉聲怒視著那漁夫帽,“趕緊把我家小姐放了,然后告訴我是誰指使的,興許我可以饒你一命。”
歐陽誠聽著有點懵,江小芳不是養老院的護工嗎?怎么成了他們口中的小姐?看樣子這江小芳的身份不簡單呀。
“不用了,”漁夫帽男子不慌不忙,放下江小芳,冷冷的看著平頭男,完全沒有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
“人在這,有本事,就過來帶她走。”
“你,這,是,找,死。”
平頭男被漁夫帽的莫視給激怒了,一字一頓,說完一揮手,其余四人如狼似虎般一擁而上。
然而,那四人就跟紙糊的一樣,剛沖過去就被打倒在地,竟然沒有撐過那漁夫帽一招。
歐陽誠從小習武,他看的出來,漁夫帽也是習武之人,而且實力驚人。
平頭男顯然是沒有意料到,對方竟然有這么強的實力,于是問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為了讓你死個明白,告訴你也無妨。”漁夫帽扶了扶帽檐,“我是賞金獵手——丁劍。”
“啊~”聽到這名字,平頭男子眼神閃爍,身體抖了一下,“你就是丁劍!!!”
歐陽誠對這個名字完全陌生,只是覺得外號聽上去挺厲害的,平頭男一定不是他的對手。
就在歐陽誠猜測之際,丁劍就已經沖了過去,一招黑虎掏心,平頭男趕緊從驚恐中緩過神來,倉促接招,雖然勉強接住了,但整個人被震飛十數米,倒在歐陽誠旁邊,口吐鮮血。
好強!
歐陽誠一驚,放棄了強出頭的打算,趕緊拿出手機報警。
“誰在那里?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丁劍沉聲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