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誠,你太沖動了。你阻止他沒錯,但你不該把鉆戒摔在地上,那可是兩百萬呀。”
范靈珊一臉焦急指責歐陽誠,他是怕鉆戒摔壞,要他賠錢。
于是趕緊和他郭秀華一起找。
郭秀華找了一會沒找到,便打起了歪腦筋。
鉆石是世上最堅硬的物質,肯定摔不爛。
現在沒找到更好,等沒人的時候慢慢找,在自己家里又不會跑,找到了就是自己的。
于是故意說道:“哎呀,完了完了,找不到了,怎么辦?”
林峰平靜下來一想,找不到更好,這樣就不會有人知道那是假鉆戒了。
雖然心里高興,但是表面還是很氣憤的樣子,怒視著歐陽誠:
“兩百萬的鉆戒,你說摔就摔,我看你要怎么賠給我。”
歐陽誠什么寶貝沒見過,剛才那顆鉆戒一看就是假貨,怎么騙過他的法眼。
“和我算賬是嗎?好呀,那我們就來算算。”歐陽誠大搖大擺的坐在了沙發上,翹起個二郎腿,
“南油股份連續兩天漲停,漲幅已經達到百分之二十,你是不是應該叫我一聲‘爹’?”
“我——”林峰的臉色有點難看,厚著臉皮說道,
“我說你是不是腦子有問題,隨便說說的事情,你也當真?我華爾街的朋友說了,南油股份一定跌,這兩天的上漲只是反撲,用來迷惑股民的把戲,反撲越大,跌的就越厲害。這么專業的問題,跟你說你也不懂,對牛彈琴。”
林峰說的頭頭是道,感覺很專業很厲害的樣子,郭秀華聽的心驚肉跳:“林峰,你說的是真的嗎?你說的那個反撲,到底什么時候撲完?”
“很快就結束了,結束之后,就是暴跌。”林峰一本正經的說道。
“哎呀,完了,這可怎么辦,我才剛回一點本,能不能讓它多撲一點再下跌啊,最起碼也讓我保個本呀。”郭秀華一臉的焦慮。
“這個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我只能告訴你,反撲馬上就要結束,新一輪的暴跌馬上就要來臨。”林峰一副洞察一切的樣子。
歐陽誠聽他說話,就像是在聽放屁:“我管你正撲還是反撲,總之你輸了,你就要叫我爹。”
“我懶得理你,你還是好好想想,怎么賠我的鉆戒吧。”林峰一副無賴的嘴臉,死不認賬。
“媽,我們打賭的時候,你可是證明人,你要替我主持公道。”歐陽誠看著郭秀華。
郭秀華直接就把臉撇開了,她才沒那么傻,為了歐陽誠去得罪林峰。
范靈珊見狀,趕緊說道:“歐陽誠,你別胡鬧了,你把人家的鉆戒摔了,人家還沒找你算賬,你趕緊跟人道歉,然后找出鉆戒還給人家。”
“靈珊,你別被他騙了,他送的根本就不是鉆戒,只是普通的工藝品而已,頂多一百塊。”歐陽誠耐心解釋道。
范靈珊聽完十分生氣,指著歐陽誠怒吼:“歐陽誠,你太令我失望了,你摔人家的東西在先,誹謗人家再后,你能不能像個男人,有點擔當。”
林峰要的就是這效果,他挺胸抬頭,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