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嘿嘿……”
等李楠一走,何偉便低頭陰笑起來,然后就把審訊室的監控給關閉了。
“喂,你要干嘛?”歐陽誠感覺不妙。
“嘿嘿嘿嘿……”何偉陰笑道,“對付你這種惡貫滿盈的殺手,當然是要用最殘暴的方法對付你了。”
“殺手?”歐陽誠一懵,爾后反應過來,“原來你們是把我當成殺手了?”
“裝的還挺像,繼續裝,”何偉很得意,“現在知道怕了吧,你剛才不是很囂張嗎?”
“……誤會誤會,我不是殺手。”
“不是殺手?”何偉相當不屑,
“你以為我會信你?如果你不是殺手,剛才警官問你話,你干嘛不老實交代?而且還調戲我們的女警官。”
“我……”歐陽誠哭笑不得,感覺自己自戀的太過頭了,都失去了正常的判斷能力,
“誤會,真的是誤會,你幫我把那女警官叫回來,我當面向她道歉。”
“馬德,還想調戲我家楠楠?看我怎么收拾你。”何偉說完就拿出一小瓶東西來。
“這是什么鬼?”歐陽誠知道不好。
歪著嘴巴笑道:
“這叫噬骨水,只需要一點點,滴在你的皮膚接觸上,就會滲透進去,一直滲透到你的骨頭,用不了多久,你就會感覺有千萬只螞蟻在你骨頭上爬,那種感覺……嘿嘿嘿……”
歐陽誠看的出來,這小子不是在嚇自己,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東西。
“我警告你,別亂來,你這是違法犯罪,你知道嗎?”歐陽誠故作鎮定。
“哈哈哈……法律我比你懂,這東西弄不死人,頂多難受幾天,而且連法醫都檢查不出來,無憑無據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何偉所言非假,這種事情,他經常干,干得多了,膽子就大了。
歐陽誠被銬在了審訊椅上,掙扎了幾下,手腳都動不了。
這尼瑪的要是倒在身上,那就悲催了。
眼看何偉越走越近,歐陽誠情急之下,一低頭,用力咬下衣服上的一粒扣子,然后把扣子當飛鏢一樣,用嘴巴發射了出去。
‘咻’的一下。
扣子正中何偉手里的小瓶子,‘砰’的一聲,瓶子掉落在地上。
何偉整個人都傻了,臉色煞白,呆立在那,不知所措。
瓶子掉了不要緊,可TMD偏偏自己穿的是短袖,有一大半的液體灑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這東西一但接觸皮膚就無藥可解,必須扛過兩天非人的生活。
他曾經搞過一個犯人,給他用了噬骨水后,因為忍受不了那種奇癢無比的痛苦,竟把皮肉撕開,在骨頭上撓癢。
當時的那個畫面,至今他都記憶猶新。
這時候審訊室的門忽然開了,李楠重新走了進來。
“何偉,把他放了,他不是殺手丁劍。昨晚他是為了救他老婆才動手打人的。”
“……”
何偉沒有任何反應。
緊接著,
“啊————”
何偉像是發瘋一樣的沖出了審訊室。
李楠感覺莫名其妙,但當她看見地上的小瓶子,以及歐陽誠興栽樂禍的表情時,終于明白了過來。
李楠暗爽,讓賤人對去付賤人,這方法還真管用。
東邊不亮西邊亮。
雖然范靈珊證明了歐陽誠不是殺手丁劍,但歐陽誠給她的映象非常差,心里暗暗把他列入‘黑名單’。
離開警局的時候,已經差不多是中午十二點了。
由于進去的時候李楠把他們的手機收了,當拿回手機的時候,范靈珊發現有十多個未接電話,全都是奶奶打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