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凱說的沒錯,”
范德彪臉色沉了下來,女兒好不容易要立功,怎能容忍被破壞,于是馬上聲援范哲凱,
“禍是你惹的,難道要整個范家替你背?我看你是心懷不軌,故意想讓整個范家覆滅。”
范德彪的輩分高,輕易不開口,他這一開口,立馬就得到大家的支持。
范靈珊急于解釋,但一直被歐陽誠攔著,一直被這樣誤會下去,她很著急。
歐陽誠給了她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后走到范德彪身旁,四目相對,大聲道:
“大伯,你錯了,我之所以打葉慶龍,阻止和他簽合同,其實就是阻止范家走向覆滅。”
“一派胡言,簡直是一派胡言。你明明是懷疑范靈慧有外遇,所以跟蹤她,”
“結果看到她和葉慶龍在房間里,你誤會她和葉慶龍開房,一怒之下就把葉慶龍打了,闖了禍你還想狡辯。”
事情發展到這里,對于范德彪父女來說,已經不僅僅是要不要交出歐陽誠的問題了,這已經涉及到了女兒在范家的威望。
范靈慧剛剛才成為范家的救世主,歐陽誠的那番話,等于是直接打了范靈慧的臉,他怎么能容忍?
“媽,別聽他胡說。立即把他交給葉慶龍,這樣不但可以平息葉慶龍的怒火,還能得到城西開發的合同。”
范德彪激動的對范老太說道。
“奶奶,”范靈珊放下高傲的脖子,在奶奶面前,她還不敢太傲慢,
“葉慶龍給我們的期限是兩天,如果后天之前不把他們交出去,他就要對付我們范家。”
“他這是先禮后兵,給足了歐陽家面子,到時候就算他要對付我們,歐陽家也無話可說。”
范老太猶豫了,她向來做事謹慎,步步為營。歐陽誠的那番話,很有內容,她必須搞清在做決斷。
“歐陽誠,你把話說清楚,你說你打葉慶龍是故意阻止簽合同,讓范家不走向毀滅,這是什么意思?”
見范老太上鉤,歐陽誠反而不急。
悠哉悠哉的走到范老太旁邊,僅僅的盯著蹺二郎腿的范哲凱。
范哲凱是范老太最疼的孫子,只要是聚會,他都坐在范老太邊上。
“廢物,你看著我干嘛?”
范哲凱以為他要把陷害范靈珊的事情抖出來,雖然心慌,但表面鎮定,因為他早就料到了。
歐陽誠指著他,沒說話,然后勾了勾手指。
“你什么意思?”范哲凱只想著他要把事情抖出來,見他勾手指,又不說話,不知道他要玩什么把戲。
范老太旁觀者清,明白歐陽誠的意思,于是說道:“哲凱,起來,讓給他。”
“啊~”
范哲凱一愣,雖不情愿,但還是站了起來。
“擦干凈。”
歐陽誠冷冷的說道。
“你——”范哲凱狠狠的瞪著歐陽誠,但歐陽誠還沒把事情抖出來,所以他也不敢點他這個炮仗。
“被你坐過,不擦干凈讓我怎么坐?”歐陽誠一副嫌棄的樣子。
“呼……”
范哲凱狠狠的咽下一口氣,很不情愿的把椅子擦干凈了。
歐陽誠滿意的坐了上去,并且翹起了二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