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半,范家老宅。
因為白天的事,范靈珊很失望,暗自責怪歐陽誠不該編謊話騙人。
事情發展到了這一步,說什么都晚了,真不該相信他。
因為被限制了自由,而范靈珊又不想和歐陽誠呆在一起,所以,一個人走出房間,來到后院,坐在石凳上看星星。
她心情不好的時候,就愛看星星。她本可以推開奶奶的房門,把事情真相告訴奶奶。
這樣的話,起碼她可以不用被一起送去給葉慶龍。
但那樣的話,就等于是出賣了歐陽誠。
她是個傳統女人,嫁雞隨雞,她不會,也不能那樣做,所以只有等待奇跡的出現。
“靈珊。”
一個聲音斷了范靈珊的思路。
范靈珊扭頭一看來人,頓時心情更糟了:“范哲凱?你來干嘛?”
“我是來向你道歉的。”范哲凱弱弱說道。
“道歉?”范靈珊才不相信他的話,范哲凱是什么人她很清楚,
“好哇,走,我們去奶奶那里,當著奶奶的面道歉。”
“好,”
范哲凱答應的很爽開,然后拿出一個東西來,
“你看看這是什么?”
范靈珊不知道他拿的是什么,借著月光仔細一看,是一個小拇指大小,帶噴頭的塑料罐子。
隨即就反應過來,知道范哲凱沒好事。
但是,晚了。
‘呲’的一聲,范哲凱按下噴頭,一股霧劑噴出,直接噴在她臉上。
范靈珊當即就感覺一陣眩暈,就要倒地。
范哲凱見狀立,即拖著她就走。
雖然意識越來越模糊,但她還是努力掙扎。
范哲凱雖壞,但從來沒干過這種事,所以也是相當的緊張害怕,見范靈珊還在掙扎,他頓時就有點手忙腳亂了。
難道是噴的太少了?
為了讓范靈珊能安靜一點,他再次拿起噴壺,對著她的臉,想再給她來一下子,讓她安靜一點。
范哲凱猛的按下,‘呲’的一聲。
他感覺手心涼涼的。
臥槽,原來噴嘴拿反了,沒噴到她臉上,反而是噴在了自己的手心里。
范哲凱嚇的趕緊在衣服上擦干凈。
不等范哲凱把手擦干凈,范靈珊就已經完全失去了意識。
原來是他自己沒有經驗,剛才噴的那一下其實已經夠了,只是藥效還沒有完全發揮作用,是他自己太著急了。
見范靈珊不再掙扎,范哲凱急忙把她拖了出去,不遠處的馬路邊停了兩輛車,然后把范靈珊弄進一輛豐田保姆車,葉慶龍正在車上等著。
葉慶龍為了上范靈珊,他也是下了血本了。
花重金從外地請了一個高手,替自己保駕護航。
那位高手開的是旁邊的那輛大眾朗逸。
要是萬一有人追過來,那位高手會替他解決。
至于高手的實力,他毫不擔心。
據說當過雇傭兵,他親眼見識過,五個訓練有素保鏢同時進攻他,結果五個保鏢全部被打趴下。
“慶龍哥,事情給你辦好了,我是不是可以撤了。”范哲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他還從沒干過這種事。
“你可以滾了。”葉慶龍不耐煩的把他趕走,然后猛的一關車門,就開走了。
留給葉慶龍的時間不多了,還有不到三個小時,飛機就要起飛,他必須立即出發。
因為時間倉促,只能將就一下,在路上把事給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