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想見我?”高**一聽這話,他立馬警惕了起來,朝著四周望了望。
江小浪也在這時指了一下,不遠處的一張咖啡桌。在桌子那邊有一個中年人,正是周東風的父親周震北。
“那一位是周東風的父親,他很想和你聊一聊。”
“周東風的父親?”高**聽到這話,他立馬臉色一變察覺不對,起身要走。
可這個時候,一只粗壯的手按住高**的肩膀的肩膀,示意他坐下。
高**臉上有一些惱怒,可一轉頭看見張四。
張四脖子上粗大的黃金項鏈晃蕩著,手臂上有著紋身。高**只是不到一秒,他又立馬坐了下來,沒有任何反抗。
……
……
“你為什么要在網上寫那些東西?害死我家東風?”
周震北問高**。
高**見到周振北,他是惶恐不安的。
周振北眼睛中有著一種憤怒,一種歇斯底里的憤怒,就是此刻好像要把高**吃下去那種感覺。
“文章不是我寫的。”高**回答道。
江小浪于是拿出了一臺電腦,展示了后臺數據,說道:“我們在網上找到了你的那些馬甲,你用了六個賬號,來故意黑周東風。這六個馬甲都是用同一個IP。”
“其中一個馬甲里,有你的電話。”
高**一楞,立馬搖了搖頭說道:“這事情真不是我干的!我發那個賣二手書的帖子,只是用了一下周東風的電腦。不……準確地說,那臺電腦是程靜的!她借給了周東風,周東風又借給了我。可能是其中有人用了這一臺電腦,并不一定是我!”
高**狡辯。
江小浪卻立馬說破其中漏洞:“同一臺筆記本,并不會一定產生同一個IP,這和它連的網絡有關。
假如電腦轉手,產生了這種多個帖子的IP相通的情況。
只有兩種可能性。
程靜和你在同一個地點固定地點上網。
或者使用了無線上網卡,筆記本移動的時候都是用一個號碼撥入。
現在無線上網卡那么貴,我相信你們沒有理由用這個服務。(2002年無線上網會讓土豪破產。)
所以真相只有一種可能性。
你們常常在同一個地點,一起上網!”
江小浪突然一語道破了天機。他抬起手指著高**,說道:“你和程靜就是兇手!合謀算計了一切!”
高**一愣,他帶著敬畏的目光看著江小浪,終于說了真話:“沒錯,你很厲害!想不到你竟然可以這樣查到我!我是和程靜在一起。可是周東風真不是我們兩個害死的!”
“那是誰!?”
江小浪,周震北,張四都望著高**,他們都想知道答案。
“周東風死的時候,我其實和他在一起。當時因為網站上曝光了我和他的關系,為了避嫌。于是我和他提了以后不要再見面!”高**低著頭說了一個秘密。
“可是周東風一時接受不了。他就爬上了窗臺就要往樓下跳。周東風說他可以沒有程靜,但是不能沒有我這個朋友!”
“我于是立馬安慰他。可是沒有料到,周東風一個腳滑,就從窗臺上掉了下來!”
高**說著說著,他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四周的人一聽這事情,全部都懵逼了。
周東風原來不是跳樓,他竟然是不小心腳滑摔下了樓!
“不可能!不可能!你在騙人!”
周震北聽到兒子周東風和高**的友誼,他一臉大怒。
拎起高**的衣領,就是一頓揍。
江小浪和張四站在一邊都沒有幫忙,也沒有勸架。
直到服務員來。
周震北才停了手離開。
張四走的時候,還順走了桌面上一本《草葉集》。
它屬于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