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劉浩又是一笑,可算明白鴻鈞出手的本質所在了。
按理來說,已然合了天道,洪荒天地之中的一切對鴻鈞而言又算得了什么?
說句不客氣的話,只要鎖緊一番自家的秩序之道,那些身上業力較高的修士,也根本不可能安然的度過歲月,出現在大劫之中。
換言之,也根本無需什么大劫來清算。
就好似加下秦時明月世界的大秦,其法規十分嚴明,乃至于有些苛責,因為其本身就是為了戰爭時期所設立的;
也是因此,但又違犯法規者,莫不是當場拿下,僅而判刑。
大秦可以做到,鴻鈞作為洪荒天地之中掌控天地秩序者,只會更加輕松。
可如此,卻非好事。
說到底,適合軍中的法規,對百姓而言,卻是太過死板,此外,還有著一點,那就是在軍中法規的宣傳,也不可能讓百姓之中快速傳播,也就是普法程度的問題。
如此,給底下人的操作空間就大了,很可能會形成更恐怖的局面,也就是未來‘暴秦’宣傳的由來。
此外,過于苛責的法規,也會迫使百姓戰戰兢兢,不敢絲毫跨越,久而久之,也勢必會大規模的約束百姓的創造力。
鴻鈞便是清楚的知曉這點,才會一松一緊,也就是將秩序分為戰時和和平時期。
一旦發現天地之中承載力出現問題,立馬就發動一個‘大劫’清洗一番,可謂已經十分老練。
這便是典型的以‘政策’引導發展,也同樣是法家真正的精髓所在也。
只不過依舊是時代的局限性使然,又或者是歲月的緣故,幾十年的經歷太過短暫,以至于難以看請其中本質之所。
而劉浩作為后世現代來客,跨越幾千年歷史,俯視天地,自然對此十分從容。
他這兩句出口之言,落在劉邦和張良二人耳中又是另一番感悟。
不管是劉邦還是張良,此前都不得不承認自己被劉浩逮出來做童兒多少有些怨念,好似我本來過得好好的,一下就被你拉來荒野求生,也不管咱在不在行,就直接趕鴨子上架了,還在一旁幸災樂禍,誰會舒服?
可他們也沒有反抗的能力,再加上好歹是‘仙人’手段,想著跟著也是莫大機緣,一邊忍著一邊希望著。
但時日一久,他們也熟悉了這荒野求生之法,也明白了這本身就是一場歷練或者考驗。
然今日劉浩這兩句話落在他們二人耳中,哪還不明白這根本就是劉浩在帶者他們游學?
也不得不怪二人想多了,本身劉浩可沒有這些計劃,只想著觀察罷了,也就是今日才明白一路上自己依舊沒有真正融入此方天地,心態有了改變,這才讓他們產生這番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