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
“解綁!”殷七此時已然醒來,盯著張無忌與小和尚,發出嘶啞的聲音。
“阿七,是我啊!”小和尚急忙跑到殷七身前,急忙介紹自己,奈何殷七都沒理會小和尚。
“你失憶了!?”張無忌眼睛一狠,說道:“麻煩配合一下!”
“配合?我可沒失憶!”殷七面部容貌冷峻,眼睛直逼張無忌眼睛。
“你反正得治療,你出去只會瘋癲,最后餓死!”張無忌大聲說道。
“哼!我是天鷹教天市堂李天垣弟子,餓死?杞人憂天!”殷七說完,身子一動。
嘣嘣嘣。
在張無忌驚駭瞳孔內,那綁著殷七身上的繩子一根根發出脆裂的聲音,在張無忌二人眼中斷裂。
“你!”張無忌震驚萬分,不由地拉著小和尚退后一步。
只見一只手掌快若極致,一瞬間到了張無忌面孔前,張無忌剛想施展內功,便覺得雙眼發昏,便失去意識。
殷七那英俊面容,冰冷至極,瞧著地上已經被他瞬間制服打暈的二人,將視線微微停頓在小和尚身上便移開,一把抓起張無忌便離去,朝著天鷹教而去。
一艘小船裝著一個人大的麻布袋,殷七雙手劃著雙槳,朝著鷹天教群山澗流而去,小船便消失在河流盡頭。
此時的張無忌已然新來,急忙運轉三派九陽功,想要突開殷七的點穴,卻是沒有發現自己未能解開。
張無忌啊張無忌,你還一樣什么都做不成!
父母自刎在他面前,六師叔死于霸道內力下無能為力,又成為元庭探子。
張無忌自嘲自己一無是處的混蛋,隨著水流間張無忌發現船帆一動,頓時傳來一陣陣怒罵,似乎罵的是自己這一方。
張無忌聽到。
“此處乃是天鷹教,非教中之人莫非靠近!”
“放肆,你敢強闖?給我放箭!”
張無忌只是聽到一陣陣噠噠聲音,不一會兒小船繼續往前行去。不久后要是一陣怒罵與打斗……就這樣行了數十里的水路。
張無忌才終于透出麻布袋呼出一口新鮮空氣,張無忌環顧四周,發現此處陰涼發現四周河水流速極快,又見生長在山上郁郁青青的樹木。
“大叔,你這是何為!?”張無忌看著站在一旁,看著河水愣神的殷七,出聲問道。
“誰是你大叔!”殷七冷聲看著張無忌說道,一只手拿出一張卷紙,上面赫然便是鞋面整個天鷹教中有頭有臉的人的名稱。
張無忌面色一變,神色轉換間說道:“這是!”
殷七那雙星目直視張無忌雙眼,沉聲說道:“你是朝廷探子?”
張無忌僵在原地不動,身子被對方一身殺意鎖定,嘴角都開始抽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