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紫薇堂天空有一種異常壓抑的感覺。
因為張三豐與殷十三兩人相對而立,那壓抑著在場無數人心坎,不管是正道還是魔道皆是有著沉重。
正道第一,魔道第一,莫非真的要在此處分出江湖爭吵已久的天下第一嗎?
正派之人期待地瞧著張三豐,魔道一方翹首望著殷十三。
“那么真人,認為應該是怎么一個探討法?”殷十三此刻神情認真地瞧著對面的道人。
張三豐撫了撫胡須說著:“全憑門主意思。”
殷十三心中想到:原以為張三豐已然俞近百歲,定然氣血低落衰敗,縱有境界支撐也難以抵擋我刀刃相加。卻是沒想到,百年之軀血氣如龍,內力渾厚異常僅生生不息。
張三豐剛剛只是露出一手,殷十三也差不多大致知曉張三豐七八,張三豐竟然與他一樣,卡在內功陰陽互濟之前。
殷十三想著:也是!張三豐此時估計還未明悟太極至理,想必太極拳劍與太極玄功皆是在摸索中。
在殷十三思緒千萬之際。
張三豐暗自驚嘆:一直以為僅是陽剛內功修煉到極限的人,沒想到竟與我一樣陰陽內外兼修。這般年紀這般武學造詣,當時的我遠遠不及啊,果然是天縱之姿。
張三豐在紫薇堂外觀摩之際,早已看出殷十三武學名堂,特別是那把血薄刀。陽剛內力為骨架,陰柔內力將體力血氣引出,凝聚成在手刃之上一柄殺戮之刀。
當然了,他張三豐也能做到如此,不過對他這已經年老的身體傷及太大。
這個世界最為接近天花板的高手,都希望對方能給自己一些在武道的明悟。
而這個明悟過程,除卻論道還有一條便是傾盡全力的交手。
“比起坐起來喝茶談論,本座傾向第二種!”殷十三說著。
“客隨主便!”張三豐聽到殷十三選擇全力交手,輕松的神情逐漸消失,轉而的便是一臉漠然神情,一雙深邃的眼眸盯著殷十三上下。
邱開:??
宋遠橋等人:??
他們兩個在說啥?
不止是靠近張三豐身邊的武當一行人,只要是能聽到兩者對話的人,都不知道兩位高手到底是要表達什么意思。
殷十三因為演習月影之上的武學,讓他在年少之時達到百脈具通的體質,又受兩魂相融影響讓他悟性通明對于武學招式幾乎很容易理解,因為這兩點使其他在而立之年能達到如此高絕的武功造詣。
而因為年少武功日行千里,殷十三完全找不到可以與匹配的對手,而然張三豐這次的出現,讓殷十三戰意連連沉寂的鮮血再次活躍起來。無所顧忌般直接調動周身所有的血氣與內力,附著在手掌,腳掌,腰間等數個發力點。
張三豐眼神嚴肅,體內內力在他心法運轉下順入經脈之內,導入四肢之中。此刻張三豐修煉的純陽無極功乃是內外雙修,動靜結合,內練五臟六腑,外練筋骨皮,再加上張三豐又是童子身,促使他氣血極盛。
壓抑的感覺,愈來愈重。
隨著張三豐與殷十三氣勢不斷提高,兩大絕顛高手氣場交錯。
四周的眾人再不清楚,那便是傻子了。
張無忌此時位置距離張三豐與殷十三二人起碼有三十余丈的距離,但是卻讓這少年心中難以平靜更是從心里產生出呆在這里有危險的直覺。
“芷若你喊上你安宜師侄,我們先避一避!”張無忌環顧著四周建筑。
“啊?”周芷若一呆。
……
邱開與胡以兒一眾神宵門之人全部聚集在一起,看著中心二人的對峙,不禁都擦了擦額上的汗水,到底是為何流汗呢?他們也不知道,就是身體不由自主地流出汗水。
“我們先退開一段距離!”胡以兒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