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候,陳南一身肅殺之氣站在虎牢關城頭上,整個虎牢關除了他之外,再沒有了一個人,任何一把武器。
遠處張家虎軍三萬人已經奔騰而來,本來想要突襲的他們很快也發現了虎牢關內的異樣。
統帥這只軍隊的是張成林的兒子張子良,也就是那個之前坐在吉普車上阻止了軍官和陳南發生沖突的年輕人。
此刻他拿著望遠鏡一眼就看到了關口上的陳南,不由微微皺起眉頭。
他沉吟片刻,突然一扭頭道:“黑子,你帶三百人過去看看什么情況。”
“不用試探了,張少帥,虎牢關的守軍已經被我打發走了,這里現在就只有我一個人,你們只管接管便是!”陳南好似能聽到距離他還是五六里遠的張子良說話一般,直接千里傳音,聲音浩浩蕩蕩的傳來。
“你裝尼瑪呢!”
“少帥我看先轟他一炮得了,這人我看著就煩!”他手下的那個叫黑子的軍官一眼就認出了陳南正是之前在清江鎮威脅他的那人,頓時有些狂躁。
“不,我看此人倒是有趣的很!”張子良嘴角微微翹起,叼起雪茄坐在吉普車上直接命令道:“走,開道進關。”
黑子雖然心有不甘,但張子良在虎軍中說一不二,他卻是不敢違抗軍命。
三萬大軍浩浩蕩蕩進關,陳南站在關口瞇著眼睛打量這一只軍隊,心中暗暗贊嘆,心道虎狼軍不愧是華夏能排進前三的精銳,倒是有一股子氣勢。
張子良吉普車開到陳南近前,吱扭一聲停了下來,他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仰起頭朝著陳南呲牙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道:“兄弟,可敢下來坐坐?”
“我有何不敢的?”
“倒是你,敢讓我坐在身邊嗎?”陳南也笑,一副人畜無害的模樣。
不過聽到他此言,張子良周圍卻是瞬間有了一陣騷動,末了一個同樣是先天境的老頭湊到張子良身邊小聲道:“少帥,這是個先天境強者。”
“哦?”
“果然如此啊!”
張子良笑的更是陽光燦爛:“兄弟,交個朋友如何,來車上坐,我這里有珍藏了二十年的好酒。”
“哈哈哈,不愧是虎狼軍的少帥,夠膽!”
陳南長笑一聲,身影一閃便躍到了吉普車之前,釋釋然的打開車門一屁股坐在車上,舒服的伸個懶腰道:“忙活了大半天,累死我了,少帥你既然有好酒,不介意再配上幾個好菜讓我蹭一頓飯吧?”
“樂意之至!”張子良一揮手,很快好酒好菜就送到了車上。
陳南也不客氣,直接就大吃大喝了起來,張子良也不急,坐在旁邊一邊抽著雪茄一邊耐心等待著。
“少帥,明人不說暗話,我在這里等你是要和你做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陳南吃飽喝足,拍著肚子打了個飽嗝,笑瞇瞇的道。
“哦?什么生意?”張子良一副很好奇的模樣問道。
“用你的一條命,換一座清江鎮!”陳南呲牙笑的很是陽光燦爛,但說出的話卻是讓四周所有人臉色都是一變。
“咔嚓、咔嚓!”無數聲槍械上膛的聲音響起,眨眼間四周就有不下二十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陳南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