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頭看了姑娘們一眼,緩緩放下茶杯,漫不經心的開口問道。
“知道為什么要你們來嗎?”
不僅是一句問話,更透露著回答的讓他滿意了才能起身。
大家的眼神四處掃描,看看誰有主意能挺身而出,解救大家。
福寶也受不住了,但比起這個她更害怕全爺的手段,一個不小心惹怒了他,恐怕想死都難,還是咬牙再忍忍。
一時間沒有人出聲,場面異常安靜。
“都啞巴了嗎?”
珍媽媽此時也非常生氣,沖著她們怒吼一聲。
嚇得大家連氣兒都不敢喘,搖搖欲墜,脆弱的一碰就會摔倒在地。
憶凝鎮了鎮心神,主動站了出來。
“我等確實不知,請全爺、珍媽媽明示。”
大大方方的站出來,主動承認不知并請他們指明,是一個聰明姑娘的做法。
這個時候說什么都可能有漏洞,或者說借機發火的點,但若都沉默下去,也會惹惱珍媽媽。
這樣的場面下,難得能有人挺身而出,她勇氣可嘉。
福寶給這位豎了個大拇指,就等著全爺怎么說了。
“不知?”玩味的說了句。
大家都屏氣凝神的等他說下一句,可就這么坑,沒有下句話,讓你們自己去領悟。
這里面除了福寶,恐怕還真沒人猜得到,畢竟那時她們都在進行考核。
不對,還有旁邊的四人,按理說六等有五人,這個時候應該沒有人敢不來。
那么十字架上捆綁的姑娘就是······。
福寶被這一猜想給驚訝到了,眼神偷偷看過去。
好像是有點眼熟,那就應該沒錯了,難怪珍媽媽會這么生氣,原來逃跑之人正是手下的姑娘。
這時已經陸續有姑娘撐不住,塌塌的倒在地上,顯得凌亂狼狽。
幾縷短發黑亮濡濕地貼在額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抹憋紅的汗的印子。
福寶前方此時已經沒有遮擋之人,她完全展露在眾人眼前,有些不適應。
這種危險的場合下,她還是更習慣于低調。
想著自己要不要也來暈一個,還真要堅持不住,小動作都不能明顯的做了。
身體的反應永遠比大腦想的要快,在身邊清依倒地的那聲響后,自己也隨之倒下,反正就沒再主動站起來。
可舒服多了,只剩下站著的憶凝,以及六等的四位姑娘。
瑟瑟發抖的腿,額間的汗珠滴流不停,痛苦的煎熬著,眼底還帶著恐懼和害怕。
讓福寶很不解,她們的神情怎么不對勁兒,莫非是她們幫助那位姑娘逃跑,但要走為什么不一起走呢!
其中一位終于忍受不住,跪倒在地,哭訴著。
“全爺、珍媽媽,我們幾人真的沒有注意到扶風會逃跑···。”
癥結原來在這兒,主要不是針對七等的幾位姑娘,才對她們累倒在地不發聲兒。
珍媽媽看到這兒,也有些心疼手下的姑娘們,抬頭看向全爺,等他開口,也不算拂了面子。
“你們每天都在一起,就沒人發現她的異常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