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來想去只有一個人最合適,那就是慧娘,她不常出門,也不愛嚼舌根,反而很有主意。
于是決定去找這個以前的好姐妹談談心,至于以前的囧事早就給忘了。
見到周冀還能以長輩自居的打招呼,神情自然,不得不說她的臉皮還真夠厚的。
兩家自結親以來,還是頭回湊到一起,說些閑話家常,倒也能打發時間。
可通過觀察,慧娘發現云娘有心事,此番前來絕對不是為了找她聯絡感情,見糾結的遲遲不開口,只能先挑明。
“你臉色這么差,是不是沒休息好,還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事兒,可以說出來我聽聽。”
這話像是一道被打開的閘門,云娘想起昨晚的事,委屈的哇哇直哭。
撲在慧娘的懷里,發泄壓抑許久的情緒。
突然反應這么大,慧娘也沒想到,有些愣了神,嘆了口氣,伸手在云娘后背緩緩地拍著。
“哭吧,都哭出來比壓在心里好。”
等了很久哭聲才漸漸小下來,將懷里的帕子貼心的遞上前去。
收拾好了儀容,云娘才張嘴說話,還帶這些哭腔。
“昨日,我半夜醒來······。”
說完云娘又哭成一團,她這個性子慧娘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越是上了年紀就越糊涂,不著調。
雖然說這件事上藺大哥也有錯,可他們夫婦的處理方式也太有問題了。
這么多年下來,即使感情再深,也經不起這樣的消耗。
“你們坐下來好好談談,若是誤會了豈不傷感情。”
云娘聽到這話,立馬出聲反駁,說出自己的猜想,并且十分相信。
“成親幾十年,我非常了解他這個人,若是沒有這個事,他昨晚一定不會輕易善罷甘休,越是這樣我越肯定,他跟那個叫鳳兒的狐貍精之間絕對有勾當。”
這種事情上面當事人確實更有感受,慧娘也被云娘的信誓旦旦給帶偏,忘記了要勸說她改脾氣的事兒。
幫著一起排查村里的姑娘,找出了幾個有嫌疑也符合叫鳳兒的人。
云娘急著要找上門去,卻被慧娘拉住,千叮嚀萬囑咐,找到人要好好交談,不能動手。
得到保證后,才放她離開。
在這個納妾是合法的年代里,沒有幾個人有勇氣因此和離,若能讓對方知難而退也不失為一個辦法。
云娘也可以不必這樣,反正兒子都生了那么多,孫子也有了,完全在藺家站穩了,壓根可以不將那個鳳兒放在眼里,平白拉低了身份。
可從小生長在這個偏僻村莊的云娘,哪能看得請這些,再說自從她嫁進來,就一直被文樟寵著,最近幾年才冷淡了些。
可有奴仆環繞,吃喝不湊銀子傍身的好處下,也直接忽略了這些,等她徹底察覺到,就已經很晚了。
哪怕是這樣,她也不會允許他被別的女人搶走,只能完完整整的屬于她。
找到一戶人家就上前敲門,故意試探了幾句,沒發現異常才離開,又趕去了另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