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到工作，司馬燕的語氣也嚴肅起來。
不過看她一邊說一邊自顧自扎頭發的樣子，這樣的情況估計還真算不上大事兒。
“死者趙明，男性，年齡27歲。被發現的時候就躺在這垃圾堆里，這里就是第一現場。”
“死因……別看他死得這么扭曲，跟絞肉機絞過一樣……嗯，應該說是像被擰過的毛巾一樣，但真正的死因是失血過多。”
“死亡時間么……有點奇怪，從血液來看，應該死去不到兩個小時，可是我們接到報警的時候就已經兩點多了；從尸體的表現來看，死亡時間應該是12點多，但是那個點這里應該人來人往的，沒道理發現不了。所以呢，這就是你們民調局的工作范疇了。”
“多謝燕子……姐。辛苦了，接下來這里就交給我們了。”
“好啦，青牛橋那邊還有一個，我過去看看。你呀，別欺負人家小朋友。”
馬劍明點點頭，習慣性從口袋摸出一根煙點燃，剛湊到嘴邊就被一只手搶了過去。
“還有，不準抽煙！這里還有孩子在呢。”
走到巷口的司馬燕又折了回來，搶過馬劍明手里的煙，卻塞進了自己的嘴里。
“咳咳，加了料的……你一個大老爺們怎么這么怕死……”
司馬燕順手把手里的煙在墻上戳滅，掀開警戒帶走了出去。
這回大概是真走了。
付卿和馬劍明相視一眼，很明顯都松了一口氣。
這個大姐姐氣場太強了，就連馬劍明這樣的強人都hold不住。
“馬師叔，接下來咱們干嘛？”
“把這里清理一下吧。”
“不是吧，真的要裝袋啊……”
馬劍明無語地看著付卿。
“我是說，把這里不干凈的東西清理一下。你想到哪里去了？”
“還不是你先提起的……”
付卿小聲嘀咕。
“你說啥？”
“沒什么，我說咱們什么時候開始。”
“嗯，你會打架嗎？我是說對付那種東西……”
“怎么可能……不會。”付卿剛想說怎么可能我上哪學去，但想起昨天晚上制定的計劃和神奇的梵音護體，他順勢改口。
“也對，你們東安寺的好像都挺能打的。那你準備一下。”
說著，馬劍明從口袋里掏出一個布袋，從中捻出一根手指長的紅色線香，用打火機點燃。
空氣里逐漸漫起了一股莫名的甜香，仔細一聞，又有點微微的腥味。
“等等，這是要干嘛？”
“把這里的妖獸引出來啊，然后你一半我一半，先把這巷子里的解決掉。其實我一進來就發現了，它們的味道實在太難聞了。燕子還不讓我抽根煙……”
“馬師叔……你你你……是說，這里的妖獸……不止一個？”
“廢話，你見過哪里的老鼠是獨居的？等等，你小子干嘛？”
馬劍明看付卿的狀態，心里也感到有些不妙。
這貨不會還是菜鳥吧？
想到這里，他趕緊甩甩甩，把手上的線香滅掉。
“喂喂喂，你小子別給我掉鏈子啊，因為你在這里，我用的量稍微多了點。”
然而，這個時候滅掉線香已經晚了。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一對對猩紅色的光點在小巷深處亮了起來。
付卿咽了咽口水，有些費勁地說。
“馬師叔……你說……我現在剃光頭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