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位帝境隕落了。
帝殞紀剛開始，已經有了十一位帝境隕落，帝境之下隕落修士更是連名字也不配擁有。
月球。
九鳳大帝背負雙手，收回遙望天外天的目光。
天庭。
金石大帝瘋狂吸收香火大殿內的香火，只是眼角有什么東西連成線劃落臉頰。
天外天。
藍巨水母尸骸處。
一艘竹船上除了位沉默不語的老者，還有一閃而逝的男子。
想起之前的交談，黃仲天坐在船頭，目光隱約透著追憶：“歷八荒……”
目光忽而一凝，看向了仙路。
一位手提竹劍的書生模樣的男子出現，是天鬼遠應，他死死盯著阮棠。
“道友，你……沒事吧？”
一位容貌姣好的女修遲疑問道。
她看到這書生沒了一條左臂，正在向外溢出鮮血，看上去受傷頗重。
“滴答”
一滴血從傷口處落下。
這位女修瞳孔收縮，她看到那滴血液陡然膨脹無數倍，將仙路附近所有修士全部籠罩其內。
一聲慘嚎也沒傳出，就化作一顆血色珠子。
“唰！”
女修面色慘白，身體顫抖。
在一瞬間將仙路方圓百萬里的所有修士全部殺掉，這實力除了帝境絕無二人。
逃？
逃不掉的。
連準帝都無聲無息間死掉了，何況她不過天尊境。
“你，上去。”
天鬼一指仙路，聲音陰冷。
“唔！”
這位女修身體不受控制張開嘴，那顆由仙路附近無數修士生命凝出的血色珠子落入口中。
想吐。
可吐不出來。
女修悲哀發現自己成了一具提線木偶，軀體自動飛向仙路，剛踩在白玉階梯上時，她便雙腿斷裂。
下一秒，雙腿快速恢復，是因為那顆凝聚了大量生靈壽元與血氣的血色珠子。
“啊！”
斷肢重生的疼痛讓女修慘嚎出聲。
天鬼遠應神念牽引，女修開始登仙路，軀體近乎是一階一碎裂，又不斷恢復，周而復始。
疼痛讓女修的理智逐漸渙散，完全成了一具沒有任何意識的傀儡。
“砰！”
在第七階時。
遠應深深皺起眉頭，女修軀體徹底炸裂再也無法恢復，明明那顆血珠還未完全消耗完。
“依靠他人氣血根本走不了多遠，所以你是如何走到那里的。”
天鬼幽幽看向近乎仙路最末端的阮棠。
忽的，遠應臉部腫起一個即將破裂的膿包，啵的一聲破裂，變成一顆不斷轉動的眼睛。
眼睛轉啊轉。
傳來孩童純粹與空靈的笑聲：“嘻嘻嘻，仙果被人捷足先登了，你終于要死了。”
天鬼遠應神色如常，捏動法決鎮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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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珠轉動的頻率更快了，孩童的聲音帶著痛苦，卻又帶著暢快：
“別掙扎了，放棄吧，這世間根本不可能有生靈能夠長生……”
“滾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