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芒指節敲了敲書，“法律法規很多，選好訴訟角度，也許你在這個角度沒辦法勝訴，換一個，目的就能達到，結果最重要。”
最后五個字，女生說的很慢，格外有震懾力。
孟今陽怔怔地看著她。
顧芒掐了掐孟今陽軟軟的臉，面無表情的，“這次當志愿者，下次參加比賽拿個獎給我看看，我還沒見過那獎長什么樣兒。”
秦遙之：“……”
就她剛才聽到這位大佬給今陽講題那熟練程度，自己去拿獎應該都毫無難度吧……
孟今陽笑起來，目光堅定的說：“那我拿到獎了，獎杯送給你當禮物。”
顧芒一邊嘴角勾了下，站直身體，回到自己位置坐下。
女生把頭發隨意綁成馬尾。
習慣性邊看書邊寫手稿。
手稿精簡，通俗易懂，行外人來看都能看明白。
……
中午十二點半。
顧芒三人錯開高峰人流，去餐廳吃飯。
在門口又碰上似乎是吃完飯出來的沈千姿和桑雪。
迎面撞上。
顧芒拿著手機打游戲，腳底下散漫不羈，頭都沒抬一下。
秦遙之標志性白眼，“不知道今天倒什么霉，遇上她們兩次。”
語氣嫌棄的不行，一點都沒避諱。
秦遙之向來沒什么話不敢說，誰敢惹她或者她的朋友，她絕對不會忍的那種。
這次她也一點兒都沒收聲，光明正大的。
“秦遙之你什么意思？”桑雪正往外面走，聽到這句話，猛地回頭，伸手就抓住秦遙之的胳膊，把她往回扯。
桑雪和秦遙之以前就互相看不順眼，兩個人打過架，桑雪不是秦遙之的對手。
被秦遙之按頭壓著那種。
但是秦遙之槍法不如桑雪。
這會兒桑雪動手，秦遙之毫不客氣的一把甩開她，“少碰你爹！”
桑雪身子一個踉蹌，聞言，臉色驀地一沉，“你罵誰！”
顧芒打游戲的動作停下來，黑沉沉的眸子微抬。
“罵的就是你們兩個。”秦遙之抱起胳膊，冷笑一聲，“真是什么人找什么人，當初軍訓考核呢，一個懷疑我芒姐用藥，現在考試，一個又說我芒姐作弊，你們這腦子也配來京大啊。”
動靜有點大，周圍的學生腳步都慢了下來，往這邊看。
大二大三大四的不知道軍訓的事，只知道顧芒第一。
現在聽到這么個勁爆的消息，如初一轍的驚訝。
再看向沈千姿和桑雪時，眼神譏嘲諷刺，幾乎讓她們無地自容。
沈千姿捏緊手，瞪著秦遙之，“我說過了，沒人懷疑她作弊，只是想知道她怎么會考那么高。”
“這種鬼話你騙你自己的吧。”秦遙之嗤笑，“你粉絲買賬，我可不買。”
沈千姿面色通紅，“你……！”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紛紛。
桑雪見勢不對，拉了拉沈千姿的衣服，“我們先走吧。”
沈千姿當然知道事態再發酵下去對她沒好處，冷冷的瞪了眼秦遙之，轉身擠出人群。
“傻B。”秦遙之罵了聲，神清氣爽，轉向顧芒，“芒姐，咱們不吃食堂了，心情好就要出去吃好的，我能吃兩碗米飯！”
孟今陽忍不住笑出聲。
顧芒挑眉，“行吧，我請客。”
“好啊好啊！”秦遙之挽著她的胳膊，嘿嘿笑，“那我吃三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