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鶴見述。
他是被安室透背回去的。
他倒是覺得自己已經恢復體力了,可以陪著一起走,被安室透拒絕了“陪著走”的提議。
鶴見述詢問了幾次“我真的不重嗎”“透哥會不會累”“要不還是放我下來吧”,都得到了安室透“不重,阿鶴太輕了,平時要多吃一點,別挑食”“不累,別小瞧我”“不放,老實點別亂動”的回答。
最后,鶴見述還是接受了被背的結果。
國木田和安室透交換著情報,說了彼此經歷的事、這次q的能力暴走事件的真相、輿論和善后方面特務科的表示、武偵方面又準備怎么應對等等。
谷崎和鶴見述負
責聽和補充。前者越聽越認真,鶴見述越聽越困。
他們說的話就像催眠的符咒,安室透寬厚結實的背肌變成睡眠的溫床。
帶著柑橘尾調的清冽冷香縈繞在鼻尖,鶴見述環著安室透的脖頸,側著臉,頭靠在男人的后頸處,感覺自己被安室透的氣味包裹著。
安心又放松。
鶴見述在不知不覺間,慢慢閨上了眼。
述君睡著了
“國木田桑,那我們說話聲音再小一點。”“好。”
之后,安室透走的每一步都穩穩地,沒有顛簸到背上睡著的少年。
安室透本來沒打算叫醒鶴見述,武偵既然讓他也一起參與進會議了,就證明沒什么是他不能聽的。
會議他來開,回頭挑重點告訴阿鶴就好。
鶴見述仿佛有感應一般,在進到武偵時,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彼時,四人剛剛邁進武偵的辦公室,安室透還沒來得及把鶴見述放在沙發上。
鶴見述睜開眼時,還沒反應過來。他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迷迷瞪瞪地掃了一眼四周,又閉上眼往安室透的背上一貼,蹭了蹭,熟練地準備接著睡。
他正要沉入睡眠,身體卻一僵。
等會兒,為什么好像看見了很多人
少年倏地睜開眼,扶著安室透的肩一秒直起腰,環顧四周,圓溜溜的貓眼里越發驚恐。不是錯覺,真的好多人
除了泉鏡花,武偵的調查員基本都到齊了,唯一的事務員是谷崎直美,但她常年和谷崎潤一郎形影不離,算是特殊情況。
目光再放遠一點,能看見社長攏著袖子,面色淡然地坐在首座。
鶴見述在看大家,大家也在看他。
靜默幾秒后,鶴見述臉色爆紅,手忙腳亂地掙扎“透、透哥,快放我下來”少年連耳根都變得通紅了。
眾人頓時不再忍耐,哄堂大笑。有人只顧著笑哈哈哈哈哈
有人遺憾道“我還以為述君會接著睡呢。”
亂七八糟什么聲音都有。
鶴見述縮在安室透背后,死活不肯冒頭。等笑完一輪,社長才抬了抬眼,用眼神制止了這場閑暇之余的歡鬧。
之后便是說正事的環節。
大家輪番向社長匯報自己交戰的情況,以及敵方的動向。
鶴見述知道了泉鏡花被軍警帶走,中島敦剛從白鯨上逃出來的事,他這才知道自己錯過了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