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罷了。”朔老夫人擺手道,“這孩子與我有緣,更何況,當初,我原本是想教授她母親的,奈何她那母親不喜歡這些,如今可不得彌補。”
“原來如此。”朔霖又道,“孫兒便放心了。”
“哎。”朔老夫人重重地嘆氣,“你啊,莫要多想就是了,既然沒有夫妻緣分,有兄妹緣分也是極好的。”
“是。”朔霖這才徹底地松了口氣。
朔老夫人是看得出來,他很在意的,故而便也不想勉強。
這兒孫福氣,她得慢慢來。
朔霖從朔老夫人這出來,忍不住地摸了摸額頭的冷汗。
嚇死他了。
他也不多想,便徑自去了朔惜雪的院子。
朔惜雪正與鳳如傾坐在那瞧著遠處。
蒼雪則雙手撐著下顎,不知在說什么,三人坐在一處其樂融融的。
朔霖站在院門口,靜靜地看著。
當真是歲月靜好啊。
但愿這樣的寧靜能夠一直這樣下去。
鳳如傾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她轉眸便見朔霖站在那。
她笑了笑,“大哥。”
“如傾妹妹。”朔霖行至她的面前。
朔惜雪眨了眨眼,“兄長,你的臉怎么這么紅”
“走得有些急。”朔霖直言道。
“哦。”朔惜雪點頭,“往日你可都是不緊不慢的,從來不會有失文人的儀態。”
鳳如傾的嘴角扯了扯。
蒼雪補了句,“表哥許是擔心你。”
“嘿嘿。”朔惜雪一聽,高興地咧嘴一笑。
“上回徐然與你說的,你可回絕了”朔霖看向她。
“沒有見到人。”鳳如傾直言道。
“這是怎么回事”朔霖眉頭一皺。
“哎。”鳳如傾便將那日又倒霉地碰上了君羨塵之事說了。
朔霖的嘴角明顯抽搐了幾下。
“你倒是與他有緣啊。”朔惜雪打趣道。
“這是孽緣吧。”鳳如傾皺眉,“惜雪妹妹若是覺得這緣分極好,不如我將這緣分給你好了。”
“我可不要。”朔惜雪嘴角一撇,冷哼道。
鳳如傾淺笑,“不過,這事兒也難說啊。”
“什么難說”朔惜雪挑眉,“我如今只想做個安靜的美女子。”
蒼雪直接噴茶了。
她見鬼似地看著朔惜雪。
朔惜雪冷哼了一聲,“難道不是”
朔家的事情,朔霖不愿意讓她摻和,顯然,是不想讓她卷入一些無端的危險中。
鳳如傾在朔家待了一會,便先回去了。
等離開朔家,她坐上馬車,又看向自己的掌心,那黑印還在。
她隨即看向瑯芙,“將手掌攤開給我瞧瞧。”
“是。”瑯芙也展開,上面也有。
鳳如傾臉色一沉,只不過剛剛回去,便出事了。
“大小姐,二小姐滑胎了。”夏竹擔憂地看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