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誰啊,不用等他,我先吃。”
劉玥就很猶豫,你說你在這里一家子閑著吃瓜,人家干活,她過意不去,推己及人,要是綠韭這樣子,她肯定不愿意,鄭家善就那倒,他給切,閨女吃點怎么了,“切一半,另外一半留著,到時候他一個人用勺子吃。”
卡卡就切開了,自己閨女吃個瓜怎么了,女婿在他眼里呢,跟不想干的人差的不多,唯一的聯系就是我閨女是不是,可分的出遠近來了。
切切,切到西瓜心那一塊,就給沛沛,給綠韭,跟劉玥就吃邊邊。
許東陽你說干完,看廚房他自己就給擦,灶臺什么擦的干干凈凈的,干活也麻利,地又給掃了一遍。
出來手都泡的有點白了,劉玥看著就可惜,這是醫生的手啊。
沛沛早就睡覺去了,劉玥只要是綠韭不起來,她就愿意一直在那里聽她說話,鄭家善也坐在一邊,“沛沛的話,我打算送她去外地求學了,就去關立夫那邊去。”
孩子大了,這邊教育跟不上了,她在最好的年紀,應該接收最好的教育,見最廣闊的天地,劉玥聽著就覺得太苦了。
孩子不大對不對,知道是為了孩子好,可是她個女孩子,孩子你要那么大的出息干什么,“不去也行,現在就很優秀了,你得想培養成一個什么樣子的人啊,女強人啊,女總裁啊”
你就是當了天仙,她覺得也不如離著爹媽近好,有事情照應著。
但是這個事情,綠韭非常的有主意,她已經有決斷了,許東陽坐下來,勺子挖出來一口心,“你還吃不吃,你不吃我就全吃了。”
“還有還有,你吃你的,別管她。”劉玥就跟許東陽說,“沛沛還小,等大一點再出去也行啊,這么個小女孩,想家怎么辦,還是需要父母陪伴的時候。”
許東陽插不上話,沛沛的事情呢,綠韭說了算,他比較認可綠韭,“她舅舅那邊呢,說的也很有道理,女孩子一定要出生在巴黎,如果沒有出生在巴黎,那這輩子一定要去一次巴黎。”
說的很資本,很世俗,又有幾個女孩子是出生在巴黎的呢,關立夫出生在巴黎,他什么都懂都見識了,所以他知道巴黎很好,那么沒有出生在巴黎的沛沛,他不想他一輩子生活在不是巴黎的地方。
馮沛沛的人生,絕對不是巴黎以外的人生,不然太可惜了,她的人生太可惜,她沒有經歷過巴黎太可惜。
許東陽挖著吃了一氣兒,擦擦嘴,“不行,我半個月跑一次,過去看她。”
飛機的話,四五個小時。
劉玥沒好開口,你說你能堅持嗎
你不是親爸爸對不對你時間長了會不會不耐煩,你還有自己親生的孩子要照顧。
但是她勸不動綠韭,看沛沛老覺得心酸,你才多大,你媽跟你這么大年紀的時候懂什么啊,她懂咖啡嗎
她現在都不懂咖啡,可是人沛沛說的頭頭是道的,老張來了都給人表演泡咖啡,老張看的就覺得你看人家這孩子教的,真拿的住場面的,看著就怪眼饞,逗她,“你媽要送你出去上學是不是”
沛沛點點頭,“是的。”
手里拿著一個小壺,綠韭專門給配的咖啡壺,壺比沛沛的咖啡值錢,但是她就是很暴發戶的嘴臉對女兒。